4 个半小时俄美乌三方首日会谈结束,泽连斯基的表态让人意外!当地时间 11 月 10 日,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代表团在阿联酋阿布扎比结束了首日三方会谈,会谈历时 4 个半小时,但是截至目前,俄罗斯方面还未向外界通报情况。
换在半年前,没人能想到泽连斯基会用 “富有建设性、内容充实” 来评价一场和俄罗斯坐下来谈的会面。
泽连斯基说这番话的时候,人在丹麦。坐在阿布扎比谈判桌前的,是乌克兰对外情报局局长乌梅罗夫。俄方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带队,美方出面的是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从今年2月到11月,这三方已经有大约九个月没当面谈过。
泽连斯基听完代表团汇报,点出了两件事。一件是让被俘的人回家,他把这件事摆在优先位置。另一件是乌克兰以后的安全,三方谈到了保障里应该写些什么,以及怎么让这些保障长期管用。
当天,泽连斯基和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在哥本哈根大学同学生见面。他在那里提到,谈判桌上还谈到了释放平民和让被带走的儿童回家。他举了个例子,一场会谈要是能让一百人或一千人获释,这本身就是成果。至于结束战争,他希望美国能促成领导人会晤,眼下得先由谈判团队做准备。
11月11日,两天会谈结束。梅金斯基出面宣布,俄乌原则上同意进行新一轮大规模换俘。乌梅罗夫也确认了这项成果,说双方正在敲定细节。参加谈判的俄方将领佐林给了一个估计,未来两到三周,双方可能各向对方移交超过一千名被俘人员。库什纳说,具体人数预计12日敲定。
今年2月,也是在阿布扎比,俄乌各向对方移交了157名被俘人员,一共314人。那一轮会谈结束当天,人就完成了交接。这一次,按俄方给出的估计,规模可能大得多。对等消息的家属来说,最要紧的还得看名单上有没有亲人的名字,什么时候能接到人。
换俘能先谈成,有一个很实在的原因。俄乌都想接回自己的人,也有过实际交接的经验。换俘需要双方在人数、名单和交接安排上谈拢,领土问题却牵涉双方能接受怎样的战后安排。两件事需要的妥协,差得很远。
拿乌克兰东部的顿巴斯来说,俄方要求乌克兰交出整个顿巴斯地区,其中还有乌方控制的地方,泽连斯基拒绝了这一要求。库什纳在会后也把领土列为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将来停火线怎么划,划线之后各方又怎么对待相关地区,这些事直接关系到一纸协议能不能签下来。
泽连斯基更在意的,还有签了以后怎么办。所谓长期安全保障,说白了,就是要提前回答几个问题。停火以后谁来监督?有人违反约定,谁来出面?承诺提供支持的国家,到时候能做什么?这些问题关系到停火能维持多久。泽连斯基说,乌克兰需要能防止战争再次爆发的办法。
可俄乌连该先谈哪件事,顺序都排得不一样。泽连斯基在丹麦讲得很直白,先结束乌克兰境内的战争,再谈乌克兰的安全保障,往后可以讨论更广泛的安全问题。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主张,先把未来欧洲安全安排的大框架定下来,再处理俄乌冲突。基辅希望尽快解决眼下的战事,莫斯科则要把这场战争放进整个欧洲的安全谈判里。
这就带出了另一个问题,谈欧洲的安全,欧洲国家能不能坐到桌前?英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的代表到了阿布扎比,在三方会谈前后与乌方单独碰了面。梅金斯基说,俄方代表团没有与欧洲代表接触。泽连斯基随后在丹麦议会明确提出,欧洲应该进入谈判。
对乌克兰来说,欧洲参加有什么用?往后要是有国家承诺出钱帮助重建,或者承担某项安全义务,具体能答应多少,总得让承诺的一方自己把话说清楚。而对美国来说,要让欧洲加入接下来的正式谈判,还得和莫斯科谈谁来、怎么谈。光是把人请到同一座城市,离坐到同一张桌前还有一段路。
会谈结束后,美方公布了下一步行程。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计划12日先到莫斯科见普京,再去爱尔兰首都都柏林见泽连斯基。同一天凌晨,基辅传出爆炸声,莫斯科市长也称俄方击落了飞向莫斯科的无人机。两位美国代表还在为下一轮接触奔走,战争仍在继续。
回到泽连斯基那句“富有建设性、内容充实”,第二天的结果给出了最具体的解释。乌梅罗夫确认换俘有进展,也直说重大分歧还在。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才看得清阿布扎比会谈走到了哪一步。眼下,等亲人回家的家庭有了一件可以盼的事。至于更大范围的停火,得等各方拿出能接受的条件,以及签了字以后能兑现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