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八年,二十二岁的周润发,二十岁的陈玉莲,肩挨着肩,笑得毫无防备。那时,发哥还没演许文强,莲妹从无线训练班出来也没多久。两人是那年三月拍电视剧《大亨》时好上的。陈玉莲生日那天,周润发送来一束红玫瑰,把情窦初开的姑娘彻底拿下。为了不耽误正上升的发哥,她一度想淡出娱乐圈,等爱情修成正果。
那阵子周润发还没红到后来那个份上,拍戏收工就带陈玉莲去南丫岛。两人坐船,戴帽子,走在旧街上,吃碗面也算约会。陈玉莲不嫌他钱少,反倒觉得这样踏实。她有空就陪他回家,帮着做些小事,邻居看在眼里,都说这两人像过日子。温碧霞撞见过几回周润发送她回家,一个高个子走在前面,一个温温柔柔跟在后面,谁看了都觉得能成。
可日子不是光靠喜欢就能过。周润发戏越接越多,人常年在片场,见面要挤时间。陈玉莲性子直,心里有话不藏,去到周家也不懂得绕弯。发妈那一辈人看重规矩,几次下来心里不痛快。周润发夹在中间,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恋人,嘴上说会处理,事情却越拖越硬。两人开始为小事争,争完又舍不得。五年感情就在这种拉扯里耗着,外面看他们还是登对,里面已经有了裂缝。
一九八三年,两人还是分了。分手后不久,周润发在铜锣湾陈玉莲姐姐的住处喝下一瓶家用清洁剂。人送到医院洗胃,消息第二天上了报纸,全港都在猜。陈玉莲赶到病床边守着,等他脱险。她没对记者说一句重话,也没拿这段感情换同情。等医生确认人没事,她安静离开。那一走,不是赌气,是她明白,命都押上来的感情,不能再靠她一个人扛。
几个月后,周润发和余安安结婚,九个月又离。一九八七年,他再婚,妻子叫陈荟莲,和陈玉莲只差一个字。外头说巧合,他不解释。陈玉莲一九八四年嫁到美国,八年后离婚,之后一直单身。她没有回头找谁,也没有把自己困在旧事里。多年后两人在舞台重逢,刘德华激动得当场跪下献花,台下起哄,台上热闹。陈玉莲只是笑,礼数周全。有人说她曾是大哥的女人,她听见也不辩。记者问起周润发,她说,若再遇见,会大方上前打个招呼。
后来周润发受访,说陈玉莲是他一个美好的梦,回想起来依旧美好,他从没后悔。陈玉莲被问旧情,只淡淡一句:当年要是没分开,他就不会有今天,走上国际这件事,我帮不了他。这话不怨,也不软。她把两个人的路看清楚了。爱过是真的,分开也是真的。她能在他最难的时候守到天亮,也能在天亮以后自己走。后来她一个人过日子,拍戏、生活,不再替旧情解释。周润发有他的影帝路,她有自己的清静路。谁也没欠谁,谁也没回头。
一九七八年,二十二岁的周润发,二十岁的陈玉莲,肩挨着肩,笑得毫无防备。那时,发哥还没演许文强,莲妹从无线训练班出来也没多久。两人是那年三月拍电视剧《大亨》时好上的。陈玉莲生日那天,周润发送来一束红玫瑰,把情窦初开的姑娘彻底拿下。为了不耽误正上升的发哥,她一度想淡出娱乐圈,等爱情修成正果。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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