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勉对于大一统唐王朝的主要缔造者唐太宗李世民评价很低,军事才能方面更比不上南北朝时期的南朝割据创建者皇帝刘裕、萧衍、陈霸先,吕思勉认为李世民的战略眼光与军事能力都只属于是中等水平 。吕思勉看的不是名气有多大,也不是后世庙堂评价有多高,而是一个人在乱世里到底承担了多大的开创压力。李世民当然有战功。
林远在图书馆读到这段时,觉得吕思勉把话说重了。他学唐史两年,虎牢之战能背出大概:李世民带三千多骑兵,先困王世充,再打窦建德,一战定北方。这样的仗放在哪朝哪代都算硬仗。林远把书合上,去找导师秦教授。
秦教授没跟他争,只给他一张纸,上面列了四个人:刘裕、萧衍、陈霸先、李世民。下面写着一行字:按开局难度排,不按名气排,每人写三条证据。林远觉得不难,回宿舍查了三天资料,越查越慢。
刘裕起兵时,东晋内部门阀压着,外面北方强敌盯着,他从北府兵底层往上打,粮、兵、地盘都得自己抢。萧衍起兵时南齐宗室已经乱成一团,建康城里换人比翻书快,他得先压住旧势力,再让江南喘气。陈霸先更难,侯景之乱后江南残破,梁朝名义还在,实权散了一地,他是在烂摊子上重新搭架子。林远把这些材料整理完,再看李世民,发现一个绕不开的事实:隋朝虽然崩了,关中的府兵底子、仓储交通、行政框架还在,李渊起兵抓住了最有利的位置。李世民能打,可他不是从零搭台。
林远不甘心,又翻虎牢之战前后的军粮记录。他发现唐军能长期困住王世充,后方粮道一直没断,关中有人坐镇经营,突厥方向也有人牵制。李世民在前线拍板很关键,但胜利不是他一个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李靖等人在别的战场也起了决定作用。林远把材料摊在桌上,第一次觉得吕思勉那句“中材”不是骂人,是在拿一把更冷的尺子量人。
课堂汇报那天,林远刚说完“李世民的开局压力不如刘裕、陈霸先”,底下就有人站起来反驳:“虎牢之战摆在那里,三千破十万,这还叫中材?”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林远。林远没急,他把三张地图挂上黑板,一张隋末关陇府兵分布,一张刘裕北伐路线,一张侯景之乱后的江南形势。他又把粮道记录拍在讲台上,说虎牢之战的关键不只是李世民敢冲,还有唐军后方没断粮、关中没乱、突厥被牵制。李世民是最高决策者,功劳跑不掉,可把集团力量全算成一个人的军事天才,这不叫读史,这叫看戏。
反驳的人盯着地图看了半天,问:“那李世民到底算什么?”林远说:“算一个很会抓时机的决策者,也算一个知道战后不能再折腾百姓的守成者。可要按吕思勉的标准,比乱世里逆势开路,他确实没到刘裕、萧衍早期、陈霸先那种程度。”秦教授坐在最后一排,等林远说完才点头。他说:“把名君光环摘掉,还能看清一个人的分量,这门课才算入门。”教室里响起掌声。林远站在黑板前,心里那点不服气散了。他明白吕思勉不是要压低唐太宗,而是提醒后来人,英雄也是时代条件、集团力量和个人决断一起推出来的。承认这一点,李世民不会变轻,历史反而更清楚。
吕思勉对于大一统唐王朝的主要缔造者唐太宗李世民评价很低,军事才能方面更比不上南北朝时期的南朝割据创建者皇帝刘裕、萧衍、陈霸先,吕思勉认为李世民的战略眼光与军事能力都只属于是中等水平 。吕思勉看的不是名气有多大,也不是后世庙堂评价有多高,而是一个人在乱世里到底承担了多大的开创压力。李世民当然有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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