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一代文豪胡适竟被人用一句话给“活活气死”!当时胡适正在一场酒会中致辞,在他之后发言的李济说了一段话,胡适就心脏病突发倒地身亡。
那天晚上南港蔡元培馆乱成一团。胡适倒下时,手里的白兰地先泼在鞋面上,杯子滚到桌脚边。秘书王志维第一个扑过去,摸出硝酸甘油往胡适舌下塞,又回头喊人叫医生。李济站在原地,手里的话筒还没放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有人推了他一把,说你这下满意了。李济没回嘴,只把话筒放在桌上。
救护车从市区赶来,路上堵了十几分钟。等医生进门,胡适的嘴唇已经青紫,人工呼吸做了几轮,氧气袋按瘪了也没反应。六点三十五分,医生直起身,摇了摇头。现场有人哭,有人拍桌子。一个年轻研究员指着李济说,你明知道他心脏不好,还当着这么多人说他挨骂的事,你安的什么心。李济这才开口,他说我原话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我说的是学术自由要有根基,不能光靠口号。没人听。第二天报纸登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全把胡适的死算在李济头上。
王志维心里清楚,事情不是一句话的事。胡适一个月前出院,医生交代过,不能喝酒,不能激动,不能熬夜。酒会前王志维劝他别来,胡适说院士会议是我主持的,酒会不去像什么话。王志维又劝他少喝,胡适笑了笑,说半杯白兰地死不了人。结果真出事了。
胡祖望从美国赶回来,已经是三天后。江冬秀在殡仪馆守着,眼睛肿得睁不开。她见了儿子第一句话是,你爹不是被人气死的,他是累死的。胡祖望没接话,转头去找王志维,要当天酒会的全部记录。王志维把胡适的发言稿、会议流程、医生警告单全拿了出来。胡祖望看完,问了一句,李济到底说了什么。王志维说,李济原话是提醒,不是骂人,可现场有人起哄,把他前半句截了去,传到记者耳朵里就变了味。
李济这边也不好过。他家门口堵着记者,研究所的人劝他出来说清楚。李济憋了五天,第六天在中央研究院小会议室开了个说明会。他没带挽联,没带花圈,只带了一沓纸。他先把当天自己写的发言提纲摊在桌上,上面只有三行字:学术自由要落地,科学要有根基,不要光靠喊。他又把报纸剪报一张张贴在墙上,指着其中一段说,这句话我没说过,是有人替我加的。台下记者问,那你为什么不当场解释。李济说,胡适倒下去的时候,我说什么还有用吗。
这时候王志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胡适的病历复印件。他把病历拍在桌上,说医生去年就写了冠状动脉硬化严重,随时可能出事。酒会那天胡适喝了酒,又站起来激动讲话,这才是倒下的原因。你们非要找一个气死他的人,不如找那杯酒。
会场安静了几秒。一个姓周的记者站起来,说李济先生,那句“挨骂还少吗”是我听旁边人说的,我没核实就发了稿,我道歉。李济看了他一眼,说稿子可以错,人心不能跟着错。胡适一辈子讲自由,不是让人拿他的死来编故事。
说明会结束,胡祖望在门口等李济。两个人没握手,胡祖望只说了一句,我父亲生前说过,李济是做实事的。李济点头,说我知道。后来胡适下葬,李济没去现场,只托人送了一本考古报告,扉页上写着一句话:适之兄,根基的事,我接着做。
多年后有人再提那场酒会,王志维只说,胡先生不是被哪句话气死的,他是把命用在了说话和做事上。那天他倒下前,手还往口袋那边摸,像是要掏笔。医生说他心脏撑不住,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就是不肯停下来。
1962年,一代文豪胡适竟被人用一句话给“活活气死”!当时胡适正在一场酒会中致辞,在他之后发言的李济说了一段话,胡适就心脏病突发倒地身亡。 那天晚上南港蔡元培馆乱成一团。胡适倒下时,手里的白兰地先泼在鞋面上,杯子滚到桌脚边。秘书王志维第一个扑过去,摸出硝酸甘油往胡适舌下塞,又回头喊人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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