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假如不打乌克兰战争，全世界包括欧洲德国都会毫不犹豫的认为，俄罗斯军事实力是世界第二，也没人敢动俄罗斯。
 
10月21日，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俄方准备在11月中旬重启俄美乌三方会谈。到了10月28日，乌沙科夫又说，会谈日期还要考虑战场形势。打了四年多，俄罗斯仍然在寻求通过谈判解决安全问题。
 
这件事恰好说明，军事大国最昂贵的代价，有时不是损失装备，而是失去战略主动。2022年以前，俄罗斯在欧洲的军事威慑力相当强。苏联留下的核武库，规模庞大的陆军，以及远程打击能力，让欧洲国家不敢轻易与其发生正面冲突。
 
尤其是德国，既要考虑能源供应，又要顾及经济利益。只要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俄罗斯就能继续保持强大的军事威慑。然而，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欧洲已经开始适应长期对抗。
 
真正值得注意的变化，是欧洲重新安排了自己的军事建设计划。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公布的数据表明，2025年欧洲军费同比增长14%。德国军费达到1140亿美元，位居全球第四。
 
这说明德国不再只是讨论俄罗斯有多强，而是开始投入真金白银，增强自身军事能力。俄罗斯当然没有失去军事大国地位。其战略核力量依然是任何对手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但核武器能够阻止全面战争，不等于能解决每一场常规冲突。长期战争考验的是工业生产、财政收入、后勤运输和人员补充。2025年俄罗斯军费约1900亿美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7.5%。
 
如此庞大的开支，即使能够维持，也必然需要长期调配国家资源。我认为，俄罗斯最大的战略损失，是让欧洲获得了重新计算军事力量的机会。过去欧洲面对俄罗斯，首先考虑冲突可能造成多大损失。
 
如今欧洲更关注怎样维持军工产能，怎样通过持续援助改变战场力量对比。两种思路的区别相当大。军事威慑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不用真正开战，就能约束对手的行动。
 
一旦长期陷入消耗，原本可以用于经济建设和外交博弈的资源，就不得不优先投入战场。而且即便未来实现停火，欧洲扩大军备的趋势也未必立即结束。这才是俄罗斯需要面对的长期问题。
 
对中国而言，启示同样清楚。强大的国防实力必须建立在工业体系、科技创新和经济发展的基础之上。10月21日，中国外交部再次强调，将继续积极劝和促谈，推动乌克兰危机政治解决。
 
军事力量是维护安全的重要保障，外交手段同样不可缺少。俄罗斯如果没有陷入这场长期战争，其军事威望本可以继续发挥更大的威慑作用。历史上的冷战已经证明，真正有效的战略力量，不仅要让对手知道你有能力作战，更要让对手不敢轻易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