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楼女子每天接客，却极少受孕。不是命好，也不是身体有啥特别。妓院老板娘从把人买进门那天起，就把她们的退路彻底堵死了。
 
考古队的洛阳铲扎进土层，带出来的湿土裹着细碎的黑骨渣，现场负责人立刻喊停了手上的发掘工作。
 
这处中原老城的明清市井遗址，前期勘探只当是普通的民居杂院，谁也没想到第六个探方挖开半米深的夯土层，底下整整齐齐埋着十多具年轻女性的骸骨。
 
正常出土的人骨大多是灰白或者浅黄的骨质本色，这些骨头却泛着暗沉的墨色，颜色不是浮在表面的污渍，是从骨质深处透出来的。
 
现场的体质人类学研究员蹲在探方里初步排查，死者年龄都在十六到二十五岁之间，骨骼纤细，没有明显的致命外伤痕迹，周边也没有正常墓葬该有的棺木、陪葬品，就这么直接殓在薄土底下，紧挨着当年的建筑后墙，连个最简单的规整土坑都算不上。
 
样本当天就封装好送进了实验室，没几天检测报告就反馈到了考古现场的临时帐篷里。
 
结果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每具骸骨的骨组织里都检出了远超正常水平的汞和三氧化二砷，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水银和砒霜，同时还检测出高浓度的有毒生物碱，和古代医书、民间笔记里记载的“断子草”类草药成分完全吻合。
 
骨骼里的重金属一旦沉积就会留存上千年，哪怕过了几百年，还是能通过精密仪器检测出来，这些残留的毒物，就是她们生前遭遇最直接的证据。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全是专门损伤女性生殖系统的毒物，长期少量摄入能彻底破坏卵巢功能，让人终身无法受孕，日积月累还会慢慢侵蚀肝肾，最后人在青壮年的时候就器官衰竭而死。
 
考古队顺着这个线索翻查了当地的清代县志和民间留存的手抄笔记，才彻底摸清了这片遗址的来历。
 
这里早年是城中有名的风月场所，前后经营了近百年，这些埋在后院地下的女子，全是当年楼里的妓女。
 
残存的笔记里写得明白，姑娘们刚被买进来的头一个月，老鸨就会立下死规矩，每天睡前必须喝一盏“安神汤”。
 
汤药颜色发黑，入口又涩又苦，老鸨只说是能定心安神、调理气色，其实就是专门配的绝育汤药，里面混了麝香、藏红花，再掺上微量的水银和砒霜，药性猛得很。
 
也有老鸨会把麝香做成药贴贴在姑娘肚脐上，叫“了肚贴”，说是贴了就不会有身孕，其实也是靠药性慢慢破坏生育能力，只是比汤药慢些，毒性也丝毫不差。
 
被卖进楼里的姑娘大多只有十三四岁，身子还没长开，根本扛不住这些毒物的劲儿。
 
喝上半年，月事就彻底乱了，要么两三个月不来，要么来了就止不住；再喝上两三年，这辈子都没法再怀孕。
 
老鸨心里算的是明明白白的账：姑娘要是怀了孕，少说大半年不能接客，少赚的钱全是实打实的损失；要是有人偷偷生了孩子，更是要分心分神，还得额外多张嘴吃饭。
 
至于这些人的身子会不会垮，能活多少年，她半点儿都不放在心上，在她眼里，这些姑娘不过是花钱买来的赚钱工具罢了。
 
光靠每天的汤药还不够，老鸨还有别的手段。
 
她们会在姑娘们日常喝的茶水、吃的点心里面偷偷掺少量的水银粉，说是常吃能让皮肤变白变细，上妆更好看，其实是慢慢加重毒性，确保没人能意外怀上孩子坏了生意。
 
常年浸在这些毒药里，姑娘们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看着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色常年蜡黄，浑身没力气，稍微累着、冻着就容易病倒，身子骨还不如四五十岁常年劳作的农妇。
 
真要是得了重病没法接客，老鸨也不会花钱请大夫医治，就扔在后院的破屋子里让她们自生自灭，死了直接叫杂役挖个浅坑埋了，连口薄棺材都不给。
 
日积月累，后院的地下就埋了一层又一层早逝的姑娘，没人记得她们的本名，也没人知道她们老家在哪里，活着的时候用着楼里给取的花名，死了就成了地下无人知晓的枯骨。
 
以前总有人说，古代青楼女子天天接客却极少受孕，是她们体质特殊，或是有什么不伤身的不传秘方。
 
直到这些发黑的骸骨被发掘出来，人们才看清背后残酷的真相——哪有什么天生的好体质，全是被人用毒药硬生生断了生育的后路。
 
她们从被卖进那扇门的那天起，就失去了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连做母亲的可能都被提前剥夺，最后年纪轻轻丢了性命，连个像样的安葬都得不到。
 
地下的黑骨不会说话，却把旧时代底层女性的悲惨境遇，完完整整摆在了后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