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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转账两万块给儿子还房贷时,我特意连续发了三遍:“千万别跟你媳妇说。” 结果第

微信转账两万块给儿子还房贷时,我特意连续发了三遍:“千万别跟你媳妇说。”
结果第三天中午,儿媳妇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声音温温软软,像在问晚上吃什么:“妈,您转那两万我收到了,正好我弟买房交首付还差两万,我先挪给他用了,您不会介意吧?”
我捏着手机,喉咙像是被硬生生塞了一把沙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妈,您在听吗?”
“哦……那,行吧。”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儿媳妇在电话里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妈”,电话随即挂断,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忙音。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倒映出一张耷拉着脸的影子。
这两万块钱,是我前天上午瞒着所有人,去银行把还有半年才到期的定期硬取出来的。扣掉买高血压药和水电杂费,我一个月三千二的退休金,硬是攒了大半年才抠出这点整钱,提前取出来,一整年的利息全打了水漂。
我心疼儿子在省城背着高额房贷,整天加班,脸色蜡黄。儿媳妇花钱大手大脚,买衣服换手机从来不看价,儿子夹在中间叹气,从不敢开口问我要。我以为悄悄塞给儿子两万,能让他喘一口匀实气。
结果钱刚落地,直接转手进了她娘家弟弟的口袋。
我想起过年时,她那个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的弟弟来家里吃饭,整顿饭连头都没抬,光顾着划拉手机打游戏。夹菜掉在桌上,连句客套话都没有,吃完饭在阳台上跟儿媳妇嘀咕想换车,儿媳妇拍着胸脯说“姐帮你想办法”。
原来这个“办法”,打的是我养老钱的主意。
我走到阳台上,窗外老小区的院子里,几个相熟的老太太正推着婴儿车慢悠悠地拐过梧桐树下,风吹得枯树枝哗哗响,我双手死死抓着冰凉的铁栏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指关节被捏得没有一丝血色。
打开微信,翻到儿子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天上午那条转账记录上,下面跟着我发的三句叮嘱。儿子只回了一个“收到,谢谢妈”。
他知道这笔钱被挪走了吗?
我调出儿子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指尖发抖,最终还是锁了屏。
不能问。
如果他不知道,这一通电话过去,他们小两口当天就得掀桌子吵架;如果他早就知道而且默许了,那我这通电话打过去,就是自己把脸凑上去让人打。
儿媳妇那句“您不会介意吧”,压根就不是在征求意见,那是办完了事之后的通报。她算准了我不敢撕破脸,算准了我为了儿子的安宁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两万块钱,没换来儿子的一丝轻松,只换来儿媳妇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妈”。
这笔钱要是装作不知道,这口气能把人活活憋死;可要是真挑明了去要,儿子夹在中间,这个家大概率也就过不下去了。
换作是你,这个哑巴亏,你咽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