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票比204票!特朗普这次赢了!
美国众议院11月10日举行表决,以211票赞成、204票反对,将针对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弹劾决议移交司法委员会。
先看清楚,这次并不是国会认定赫格塞思无罪,而是通过程序性表决,暂时阻止弹劾案进入众议院全院审议。
可这场表决投的到底是什么,得先说清楚。投的不是 “赫格塞思有没有罪”,而是一个程序上的动议 —— 把弹劾决议转交给众议院司法委员会。
递上这份决议的人叫托马斯・梅西,肯塔基州的共和党众议员。11 月 9 日,他站在议事厅里,把一份 34 页、写着 8 条弹劾条款的决议从头念到尾。
条款里说的都不是小事。未经国会授权就对伊朗开打;国会两院都通过决议要求撤军了,美军还在那边继续打;空袭伊朗一所小学,死了上百人,多数是孩子;
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对着所谓的 “运毒船” 开火,打死了两百多人,也没给幸存者留投降和等救援的机会;
派兵突袭委内瑞拉,把马杜罗夫妇强行带走;还有对民主党参议员凯利放话要军法审判,就因为人家发视频劝军人拒绝非法命令。
念完,梅西说了一句:他是 “明知故犯” 地执行了非法命令。
第二天,共和党领导层没让全院直接对这份决议投票,而是先提了个动议,说送去司法委员会吧。于是就有了那 211 票。
票数背后那个细节,其实都藏在拆开的数字里。210 个共和党人投赞成,1 个独立议员也投赞成,凑成 211。反对的 204 票里,203 个是民主党人,剩下那 1 票,是梅西自己。
整场表决,只有一个共和党人反对 “把这事搁起来”,而这个人,正是把弹劾端上桌的那位。
还有一栏很少被人提:那天有十几个人没到场,多数是民主党人。事后有几位在社交平台上解释,说国会山附近堵车,还有警车开道护送的车队把路占着,等赶到的时候投票刚结束,就差一分钟。有人当天补交了一份书面说明,写明 “我本来要投反对票”,这份说明后来被记进了国会记录。
在共和党里,梅西一直是个不太合群的角色,常年一个人举反对牌,人送外号 “Mr. No”。今年党内初选他输给了特朗普支持的对手,明年 1 月就得收拾东西走人。
他对媒体说,跟民主党明年要干的事比起来,自己现在这一手算是 “礼貌” 的,“我没提议把他送进监狱,也没提议让他赔钱,我只说他现在该把这份工作丢了”。
同一天上午,赫格塞思在五角大楼开了场记者会,这是他半年来的头一次。他站在台上说,这是一场 “闹剧”、一场 “政治表演”,还说自己做的事 “不是重罪,这就是本职工作,而且干得不错”。
特朗普当天给这场记者会的表现打了个 “A+++”。等表决结果出来,他用的词是 “平反”。
可这个 “平反”,是程序给的,不是选票给的。转交之后,司法委员会可以审,也可以不审,没有哪条规矩要求它必须在多长时间里给个说法。共和党现在还握着多数,只要委员会不动,这份决议就能一直躺在抽屉里,躺到这届国会散会。
麻烦在于,这届国会只剩两个来月。
十一月初的中期选举,共和党输得很难看,民主党把参众两院都拿了回去。明年 1 月新国会一宣誓,众议院就是民主党的场子。杰弗里斯在投票前就公开讲过,赫格塞思 “必须走人”,说他滥用职权,把美国拖进了一场 “轻率又代价高昂” 的战争。
所以那张 211 比 204 的票,更像是一次时间上的挪移,把火按住了,没灭掉。
共和党内部在这事上也没那么齐。白宫在投票前发了正式声明,说 “强烈反对”。众议院里绝大多数共和党人还是站到了赫格塞思这边,但私下对他有意见的不少,有参议员甚至放话,案子真往下走,他们不介意坐到审理席上。
最能看出味道的是副总统万斯。中期选举输完,他公开把败因往伊朗战争上引,说这就是原因之一。可没过几天,赫格塞思被弹劾,他又站出来替人说话,说这场弹劾是 “荒谬的政治表演”,说议员们真正不满的根本不是伊朗,而是赫格塞思在欧洲和乌克兰方向的兵力调整,还有对高级将领的那一轮换血。
同一张嘴,前后隔了几天。
民意的数字摆在明面上。路透社和益普索在投票当天公布的调查里,71% 的受访者希望国会立法结束这场战争,共和党受访者里也有五成出头。美联社早前做过一个覆盖十多万选民的大调查,大约六成的人认为对伊朗动手是个 “错误决定”。
这些数字,是在物价还往上涨的时候出来的。
赫格塞思这次过关了。可他自己在记者会上说过一句话,说 “我们才刚刚开始战斗”。这话放在五角大楼那间简报室里,听着像在给自己打气。
那 8 条条款还在,34 页纸还在,司法委员会那个抽屉也还在。等到 1 月,换一批人坐进那间议事厅,同一份东西会不会被重新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