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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岁的男人刚下葬,怀胎6个月的媳妇就走进了医院,亲手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 公

29岁的男人刚下葬,怀胎6个月的媳妇就走进了医院,亲手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
公公婆婆噗通一声跪在堂屋地上,额头砸得砖地发响,院门外挤满了指指点点的乡邻,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
女人站在门槛边没哭,也没去扶,只冲着围观的人问了一句:“孩子生下来,谁养?”
院子里卡壳了半秒,有人拔高嗓门回呛:“你是亲妈,当然你养!”
她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那我一个月两千八,拿什么养?”
四周彻底没了动静。
底细谁都清楚。男人活着时借钱买了货车跑运输,车贷压着,家里的新房还欠着一屁股外债。公公常年吃降糖药,婆婆腰椎不行弯不下身,家里没有一分钱底子。如果孩子生下来,奶粉和尿布每个月少说小两千,她连去超市当收银员的工夫都没有,全家人连锅都揭不开。
人群里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敲着拐杖,嗓子沙哑地说当年自己守寡拉扯大四个,也没见过这么绝情的。
女人转过头看着她,声音不大,字字往地上砸:“您那时候地里有苞米红薯,孩子饿不死就能大。现在进门出门全要钱,从生下来到念书得花多少,您算过么?”
她那几天通宵没合眼,坐在黑黢黢的屋里就着手机屏幕算账,算到最后那些数字压得人喘不上气,直接把手机反扣在桌板上。
她对着地上的公婆弯下腰:“我也想留。可孩子生出来要是跟着喝西北风,七十岁的老人半夜爬起来冲奶粉,那才叫造孽。”
公公没再吭声,一个人挪到墙根底下,蹲着用发抖的手点烟,半包烟抽完,只闷闷憋出一句:是家里拖累了你。
没过多久,婚房挂牌卖了,所有债务结清,剩下的钱一分两半,她把一张存折塞进婆婆手里,自己背着行李往外走。
出门那天清早,婆婆追出来,往她包里塞了二十个刚煮熟的热鸡蛋,烫得手心发疼。她没推脱,接过来,结结实实给老人磕了一个头。
后来女人去了南方进厂,几年过去又成了家。村里再提起这事,原先骂她狠心的人,反倒慢慢闭了嘴。
有人说她心肠太硬,转脸就走;也有人说她脑子太清,不拖死一家人。
要是换成你,这道坎你打算怎么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