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日本媒体扎堆盯着高市早苗的深圳行程。按目前公开资料,这大概率是她人生头一回踏上中国大陆。可问题来了,亲眼看见大湾区的科技高楼、产业园区和年轻人的日常,能不能打碎她脑子里那套对华负面滤镜?一趟APEC之行,究竟是认知破冰,还是仅仅走个过场?
高市早苗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她走的是对华强硬路线,去年秋天还在国会答辩里,把台湾问题跟所谓“存亡危机事态”绑在一块,公开暗示日本可能武力介入台海,这套说辞连日本国内都有人公开不买账。
这番表态创下了1945年日本战败以来领导人的好几个“首次”,中方专门致函联合国秘书长阐明立场,外交部也把话讲得很重。就是这样一个把“台湾有事”挂在嘴边的首相,自己却从没认真看过中国大陆一眼。
说来有点讽刺,跟高市早苗一样的人其实不少,一辈子反华,一辈子没来过中国。她脑子里那个中国,多半是二手材料拼出来的,是议会辩论,是右翼媒体剪出来的几个画面。
我倒觉得,人对一个地方的判断,去过和没去过,差距能大到离谱。没来过的人,眼里的中国是抽象的,可人一旦真站到深圳的科技园、产业园,看见满街年轻人照常上班、吃饭、过日子,那些抽象的东西就会一点点变具体。
高市早苗这一趟,正好撞上这种落差。中国这两年放开单方面免签,对日本也一样,普通护照来华经商、旅游、探亲,30天内免办签证,政策一路延到今年年底。很多人只当这是拉动旅游的招,我看这里头还藏着一层意思。
这层意思就是,让更多没来过的人有机会亲眼看看,而不是隔着屏幕听别人编排。谁也不会天真到以为一两次访问就能让一个人彻底转向,可哪怕只是在她心里留下个念想,让她往后再谈对华政策时多犹豫那么一下,这一趟就算没白跑。
说句实在话,别把高市早苗想简单了。她的对华强硬不是不懂,是立场,是绑在国内右翼势力和选举基本盘上的。来深圳转两天,参观几处产业园,不会让她第二天就改口,回去该怎么讲还怎么讲。
但我要说,接触本身会留下痕迹。她以后在国会谈对华政策,脑子里难免会冒出深圳的街道、写字楼、那些跟她面对面打过招呼的人。
嘴上可以继续硬,心里那个“会不会哪里搞错了”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没那么容易摁下去,这个犹豫,比一百句反驳都值钱。
老实讲,我们从来不指望外国政客个个都变友好,那不现实。但让人走进来看看,总比让人在门外瞎猜强。
真实的中国不需要美化,产业在这里,市场在这里,年轻人的日子也在这里,这些东西摆出来,本身就是最硬的说服力。
这里头还有一层账,高市心里比谁都清楚。日本企业在中国有切不断的利益,丰田、本田这些整车厂,还有藏在手机、汽车里头的日本零部件供应商,靠的就是中国市场和产能。
深圳今年前三季度跟其他APEC经济体做了3.23万亿元的进出口,同比增长四成,这些数字她不会看不见。
所以这一回对她来说,既尴尬又躲不掉。想谈经贸、想给日本企业续命,就得来;可来了,就要面对一个跟她嘴上说的那个中国完全对不上的现实。这种反差,恰恰最能撬动一个人的固有认知。
往大了说,这也是中国这些年坚持扩大开放的道理所在。与其跟成见隔空对骂,不如把门开得再大一点,让人进来看、自己判断。真实自有力量,这话一点都不虚。来的普通人越多,那些靠想象堆起来的偏见就越难立住,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我认为,认知的转变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更多时候是今天松一点,明天再松一点。高市早苗这次深圳之行,大概率不会当场宣布什么改变,但只要有那么一点实感留在她心里,往后她每提一次对华政策,都得多掂量一下自己亲眼看过的东西,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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