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没有坐以待毙，开始自救反击了。他重金请了美国顶级律所Paul Weiss（普盈）的大状Melinda Haag和Walter Brown，两位都是打政府调查和企业内部调查的老手，Melinda Haag以前是“公诉人”。

可你细品，这哪是反击，分明是落水后抓绳子。就在他请律师的同一天，英伟达向SEC提交的文件写得明明白白：黄仁勋辞去总裁、CEO及董事职务，即刻生效，CFO科莱特·克雷斯接任临时掌门。人都不在位子上了，律师再横，能把辞掉的椅子变回来？

哈格和布朗的履历确实硬。哈格2010到2015年执掌加州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手下管着一百三十多号检察官，出口管制、知识产权窃取、国家安全、证券欺诈全是她的老本行。布朗是旧金山办公室管理合伙人，政府调查的套路门儿清。这配置摆出来，意思很直白：你们从哪条线查过来，我这边有人知道你怎么出牌。

但牌桌对面坐着的可不只一家。英伟达董事会自己另请了Wachtell, Lipton的Joon H. Kim搞独立调查。公司请的律师和黄仁勋个人请的律师，两条线各走各的，立场天然不对付。董事会要查他，他请人挡，这画面本身就够拧巴。

更别说FBI已经介入，众议院三个委员会联名要他11月18日去做闭门说明，散户的证券集体诉讼也递到了加州北区联邦法院。绯闻只是导火索，真正烫手的是“疑似外国情报接触”这顶帽子。

律师能做的，是在程序上把口供和材料划清楚，哪些话能说、哪些文件要交。可国家安全这条线，靠口才糊弄不过去，得拿记录和事实硬碰。他丢掉的东西——三十三年攒下的掌控力、华盛顿的游说通道、那个说一不二的创始人光环——律师费再贵也买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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