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7年,15岁的富察氏嫁给17岁的宝亲王弘历为福晋。新婚第二天,就有试婚格格来给她请安。她知道弘历已经有侍妾,可是看到花容月貌的噶哈里时,她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她知道弘历已经有侍妾,可是看到花容月貌的噶哈里时,她心里还是五味杂陈。她扶了扶鬓边的东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悄悄收紧了杯沿。噶哈里穿一身水红绣折枝海棠的旗装,鬓边只簪了朵新鲜的茉莉,俯身行礼时腰肢软得像抽了条,抬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点天生的红晕,连她这个女人看着,都觉出几分灵动的媚。
“给福晋请安,福晋昨儿劳了一天,今儿可歇歇。”噶哈里的声音软乎乎的,“王爷一早去给皇太后请安了,临走前吩咐我,说福晋刚进府,怕您闷着,让我带着您在园子里转转。”
富察氏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细心。既然是王爷吩咐的,那就有劳你前面带路。”
她是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的女儿,从小读的是女诫,学的是管家理事的规矩,从踏进王府大门那天起,就清楚自己肩上扛的是什么。她不是那些只懂争风吃醋的小丫头,她的夫君是宝亲王,是将来要担起江山的人,后院安稳,才是她的本分。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往花园走,噶哈里嘴甜,一路指给她看哪株牡丹是前年皇上御赐的品种,哪间暖阁是王爷平日读书的地方,说着说着就顺嘴提起:“王爷最爱吃脆的蜜饯,每次我都让小厨房把蜜渍金桔晾得干些,他总说我懂他的口味。”
富察氏脚步没停,只淡淡应了一声:“王爷的喜好,是该记牢。”
她心里明镜似的,噶哈里这是在跟她亮底牌——她跟着王爷的日子久,最懂王爷的脾性。可她丝毫没接那挑衅的话头,只走到花园的牡丹丛边,停下来看花瓣上沾的晨露。
刚站定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弘历穿着石青色的常服,快步走过来,先看向富察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你刚进府,怎么不多睡会儿,出来逛风大。”说着就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那动作里的亲昵,是藏不住的。
噶哈里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连忙低头行礼。
弘历这才像刚看见她似的,点了点头:“你有心了,陪着福晋逛逛也好。”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格外的恩宠。
富察氏看着他,忽然开口:“方才听噶哈里妹妹说,王爷最爱吃晾得干些的蜜渍金桔,巧了,我额娘在家时,也教过我做这个,等回去我亲自做一罐给王爷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弘历眼睛亮了亮:“那可好,我可是有口福了。”
那天晚上富察氏回到正院,真的挽了袖子在小厨房忙活。侍从们要帮忙,她都摆手拦了,亲手把金桔洗净,去核,拌上蜂蜜,放在竹篾编的簸箕里晾着。旁边的嬷嬷忍不住劝:“福晋何必亲自做这些粗活,交给下人就是了。”
富察氏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我刚进府,诸事不熟,多知道点王爷的喜好,往后管家也能更顺手些。再说,这是我这个做福晋的心意,哪能假手于人。”
过了三天,蜜渍金桔晾得刚好,她装在一个天蓝釉的瓷罐里,给弘历送过去。弘历正坐在书房批文章,拿起来尝了一颗,眼睛都弯了:“比小厨房做的还好,酸甜度刚好,脆得很。”
他拉着富察氏的手坐下,声音放低了些:“我知道你心里或许不舒服,噶哈里她们,都是先帝爷和皇额娘怕我年幼,特意拨来伺候的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福晋,是我要相伴一辈子的人,这后院的中馈,我是要完完全全交到你手里的,你不必跟她们一般见识。”
富察氏听完,眼眶有点热。她等的不是什么独占的宠爱,是夫君这份明明白白的信任。她福了福身:“王爷放心,我既然进了这府门,就会把后院打理得妥妥帖帖,不让您为内宅的事分神。她们伺候王爷有功,我也会按规矩善待,绝不会失了王府的体统。”
从那以后,府里的人都看明白了。福晋看着温和,实则心里有数。管家理事井井有条,对府里的人宽厚,从不苛待,可规矩立得清清楚楚。每个月的份例,该给谁的一文不少,逢年过节的赏赐,也从不偏私。噶哈里有次生病,富察氏还特意派了自己身边最好的嬷嬷去照料,送去的补品比平时还丰厚。
噶哈里再见到富察氏的时候,再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提自己多懂王爷的喜好了,规规矩矩地行礼说话,半点没了当初那点张扬的劲儿。
日子一天天过,富察氏把正院打理得窗明几净,弘历每次回到后院,都觉得心里踏实。他知道自己娶的不是个只会吃醋的娇娘子,是个能跟他并肩站着,替他守住后方的贤内助。
她当初那点五味杂陈的情绪,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安稳相处里化成了底气。她不需要靠夫君的宠爱压过谁,她的位置,从大婚那天起就稳稳当当摆在那里。
身处王府后院,面对夫君身边早已伺候多年的侍妾,作为明媒正娶的嫡福晋,究竟该守住大度的体面,还是该早早亮出自己的底线?
1727年,15岁的富察氏嫁给17岁的宝亲王弘历为福晋。新婚第二天,就有试婚格格来给她请安。她知道弘历已经有侍妾,可是看到花容月貌的噶哈里时,她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她知道弘历已经有侍妾,可是看到花容月貌的噶哈里时,她心里还是五味杂陈。她扶了扶鬓边的东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悄悄收紧了杯沿。噶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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