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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盯着老黄那万亿身家,却忽略一件最值钱的东西,他带不走,别人也接不住。

很多人只盯着老黄那万亿身家,却忽略一件最值钱的东西,他带不走,别人也接不住。

英伟达找接班人的事最近又被人翻出来聊。

有猎头直接讲,想找个能接着按老黄那套法子干的人,太难。

猎头说的难很具体:他手底下六十来号人直接向他汇报,中间没有层,也没有二号人物,什么事都往他那儿汇。

正常公司一个CEO直接管十来个人就差不多了。

六十个,这个盘子没法原样平移交接。

信托和遗嘱能把钱和股权安排明白。麻烦的是英伟达内部那套转法,它长在老黄身上,换个位置未必长得活。

英伟达内部有个规矩,员工慢慢形成默契:邮件列出最重要五件事,习惯以动词开头,敲定、确保、推动,尽量不用“关于某某”这类铺垫句式。

他读得细,回得快,有时候半夜就回了。

员工摸出门道之后都掐着点儿发,免得周末被他一条回复给毁了。这些邮件不算正式汇报。他靠这些邮件一条一条看底下人在想什么、卡在哪儿、有没有胡扯。

他管这叫信息流动,说白了就是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几千人的日常里。

这套东西落不到纸面上。

读邮件的习惯没法写成制度,他脑子里那张同时拉扯六十条线的图也画不成流程图。只要他在,这套东西就跟着转。哪天他真不在了,会散成什么样没人说得准,换个人也没法原样接上。

有人问接班计划,他说不信那玩意儿。他的说法是,每天把手里的东西倒给身边的人,比焦虑哪天自己不在了怎么办更实际。

他平时也这么做:开会时讲,邮件里写,有时候在白板上画,一个东西弄明白了,扭头就扔给团队,不让信息在自己身上多待。

他还有句话,大概意思是,真关心公司以后怎么走,就别搞什么继承规划,每天教人就行。

判断他能讲给你听,逻辑也能拆开,白板上从头到尾推一遍也行。可六十条线头同时拉扯时嗅出哪条要断的直觉,他没法教给谁。

那东西是三十三年泡出来的,靠学知识学不来。

他曾提到,CEO这份工作本质上是一场漫长的消耗。

当年两位联合创始人推举他出任CEO,是因为他们并不想承担这个岗位。

他说这话时笑着,但意思不轻:这活儿得扛得住日复一日被各种烂事磨。他还不喜欢开人,原话是他宁可折磨员工,让他们变好。

英伟达那套高压、直给、不留情面的反馈文化,管理学模型里翻不出这东西,它就是老黄这个人身上长出来的,带着他的脾气和毛病。

老黄把一种极端、不讨喜、靠个人消耗来维持的组织方式硬生生跑通了。他穿那件袖口磨旧了的皮衣逛夜市,蹲路边吃炸酱面。

抠门作秀都谈不上。他就是把精力押在那个让他受苦的位子上,别的地方能省就省,省下来的注意力全灌进了英伟达的日常运转里。

接一个万亿公司,团队、流程、董事会都能顶一阵。老黄那套东西不一样,得有一个能把自己拆碎了撒进公司每个角落、还甘愿扛三十三年的人。

这种人培养计划造不出来,多半是长期磨出来的。他带不走,也没人能从他手里接过去。英伟达以后应该还能过得不错,那么大一个摊子,不会因为一个人就塌了。

再出一个老黄这样的,把公司捏成这个形状,很难。

素材标注:36氪、智东西、Lex Fridman播客访谈、华尔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