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还是打人！斯玛特直接拳击巴锡面部？


打球还是打人？美国时间11月11日晚上，休斯敦丰田中心的观众把这个问题看得清清楚楚。第三节还剩21秒，火箭领先，斯玛特冲着巴锡挥出一拳。你猜怎么着？拳头刚落下，他自己就转身往更衣室走了，压根没等裁判宣布驱逐。
先把镜头往回倒几秒。阿门·汤普森那边刚打完快攻加罚，斯玛特和巴锡已经缠在一起，嘴上没停。斯玛特一路追到弧顶，两人胸口顶胸口，接着就是一记右勾拳，擦过了巴锡的鼻子。勇士新秀伦德博格本来想上去拉架，没赶上。
事情就发生在裁判米切尔·欧文眼前，他回看录像后宣布，以“接触鼻部”为由吹斯玛特二级恶意犯规。二级恶意意味着自动驱逐。更扎心的是，巴锡连一次技术犯规都没吃，两次罚球还进了一个。这一拳下去，火箭白送了分，还少了一个轮换后卫。
这里得说道说道导火索。乌度卡赛后转述了斯玛特的说法：两人缠在一起时，他那只本来就有伤的手肘被别了一下，他过去理论，巴锡回了句“你能怎么着”，然后他就动手了。照这个版本，斯玛特是先吃了暗亏，又被人挑衅，才炸的。
巴锡那边一点不认账。他说斯玛特“一整场”都在打脏球，还说这一拳是“装出来的强硬”。有意思的是，他自己也认了一句：他知道斯玛特会有动作，因为是他故意挑的火。问题来了：明着下钩子的人一点事没有，咬钩的人被罚下，这公平吗？
规则在这儿没留灰色地带。联盟条文写得很死：挥拳不管打没打中，都算违反体育道德，回放确认后驱逐，并且至少禁赛一场。嘴上挑衅确实恶心人，但它不是挥拳的通行证。巴锡在嘴上占了便宜，斯玛特在手上吃了大亏，这笔账怨不得别人。
再翻翻斯玛特的老账，就会发现这一拳没那么“意外”。2015年3月他还是新秀，对马刺时打到了邦纳的下体，同样是二级恶意加驱逐，联盟随后罚他无薪停赛一场。十一年过去，从波士顿换到休斯敦，剧本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是说斯玛特只会耍狠。他是NBA历史上第三个拿到最佳防守球员的后卫，靠的就是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可同一股劲儿，往前一步是防守悍将，往外一步就成了不稳定因素。美媒调侃这是他加盟火箭后的第一个“斯玛特时刻”，话糙理不糙。
换个视角看火箭。32岁的斯玛特今年休赛期刚和火箭签下两年1240万美元的合同。乌度卡执教凯尔特人的2021-22赛季，正是斯玛特拿下最佳防守、球队打进总决赛的那一年，师徒俩知根知底。火箭花这笔钱，买的是季后赛里能咬住人的老兵，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罚下的隐患。
这场的个人数据也挺扎心。他打了17分钟，拿到6分、2个篮板、1次助攻，投篮两投两中。手感不差，可三节都没打完就没了。他走后，替补谢泼德顶上了这部分时间，第四节投进三个三分，把勇士的反扑彻底掐灭。
这层意思你品品：轮换球员被罚下，球队照样赢，年轻人还借机打出了表现。这对火箭是好事，对斯玛特就未必了。本来就有分析指出，斯玛特加盟加上范弗利特十字韧带伤愈回归，会压缩谢泼德的上升空间。这下倒好，等于亲手把机会递了过去。
现在的火箭是什么成色？杜兰特拿20分，申京和阿门·汤普森各拿19分，首节就打出35比20，全场没落后过一次，战绩来到9胜3负，主场6胜1负。这是一支奔着西部头把交椅去的队伍，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