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延安,陈赓盯着朱德窑洞前的红苹果,馋了。他拉过陈锡联低语:“弟弟,你敲门,我掩护。”这苹果咋偷?
朱德家门前种着一棵苹果树,果子熟了的时候,枝头挂满苹果。
陈赓每次从附近经过,总要多看上几眼。
看的次数多了,他心里慢慢生出一个主意。
一个战功赫赫的将领,走到朱德家门口,心里惦记的却是树上几颗苹果。
这事听着好笑,陈赓却觉得有意思,还拉上陈锡联一起。
1943年,延安中央党校来了不少干部,都是从前线和各个根据地调过来的。
陈锡联就在这批人里。
他之前一直在太行地区坚持抗战,1943年8月到延安,进入中央党校学习。
常年在战场上打仗的人,能坐下来系统学文化、学理论,机会很难得。
陈赓也是这一时期到延安,1943年11月进中央党校学习。
两个人有了一起学习、来往的机会。
陈赓性子开朗,好相处,平时爱开玩笑。
陈锡联为人实在,和年长的老战友相处,也很亲近。
没过多久,陈赓的目光,落到了朱德住处门前那棵苹果树上。
树上结了不少果子,苹果成熟之后颜色鲜亮,挂在枝头很显眼。
陈赓看着,心里馋,可他不好直接去找朱德,开口要苹果。
他琢磨出一个办法。
有一天,两人又走到朱德住处附近。
陈赓看了看苹果树,转头对陈锡联说:“小弟,你先去敲门。”
陈锡联听完,上前敲门。
陈赓趁着这个空档,走到树下,想把树上的苹果弄下来。
陈锡联敲完门,朱德已经听见动静。
陈赓收拾妥当,装作没事人一样跟着进去。
朱德见两人过来,热情接待。
三个人坐下聊天,说的都是工作和生活上的事。
陈赓能说,谈话的时候气氛轻松,陈锡联坐在一旁陪着。
朱德待人宽厚,对这两位年轻将领没有架子。
没人能想到,这一趟上门,两个人心思不全在谈话上。
谈话结束,朱德送他们出门,陈赓才开始他的安排。
他忽然往苹果树底下扫了一眼,像是刚发现,开口说道:“哎呀,老总,树下掉了好多果子呢!”
朱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地上确实落着不少苹果,随口说了一句:“既然掉下来了,你们就捡去吃吧。”
听到这句话,陈赓不再客气。
他立刻弯腰捡苹果,往口袋里塞。
陈锡联见状,也跟着动手。
两个人把身上的口袋全部装满,才动身离开。
这件事妙就妙在这里。
陈赓本来就是冲着苹果来的,却装成刚刚看见落果的样子。
朱德其实看明白了两人的举动,没有戳破,顺势让他们把苹果带走。
回到住处,陈赓拿这件事跟陈锡联打趣。
他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很管用,不用开口讨要,苹果照样吃到手。
按照流传下来的这段轶事记载,陈赓一边吃苹果,一边跟陈锡联说:“弟弟呀,总司令那好骗啊,下次去,换个口袋还大点的衣服。”
陈锡联话不多,只应了一句:“好。下次我穿棉袄子去。”
这两句对话,能看出陈赓机灵,陈锡联憨厚。
一个会想点子,一个愿意配合,算得上性格互补的老搭档。
他们没有只去一次。
树上还有苹果,两人就隔三岔五找理由上门串门。
每次到门前,陈赓都会记着这棵苹果树,陈锡联也慢慢摸清这位老大哥的想法。
他们以为这套办法做得隐蔽,朱德早就看出来了。
后来,第三支部书记陈其涵到朱德那里谈工作,聊天的时候提起这件事。
他笑着跟朱德说:“老总,二陈每次去你那串门,其实就是为了偷门前那树苹果。”
他原本以为朱德会觉得意外,没想到朱德直接哈哈大笑。
朱德说道:“陈赓这点伎俩,还蒙得住我?偷就偷点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这话传到陈赓和陈锡联耳朵里,两人才反应过来,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早就被朱德看穿。
平时能说会道的陈赓,这回有点不好意思。
陈锡联更是没想到,自己一次次上前敲门,在朱德眼里,早就成了一桩趣事。
从这之后,两人很少再往朱德这边来。
直到某天,在路上碰到朱德,他们赶紧上前打招呼。
朱德看见他们,笑着开口问:“后来怎么不来串门了?我还让康克清留着果子,等你们来偷,你们不来,都熟得落地了。”
陈赓连忙解释:“忙,学习忙。”
陈锡联在旁边跟着附和:“对,主要是学习忙。”
朱德听完笑了,也没有继续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