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中队长把恶行称作一场盛宴，逼迫妇女在尸体堆旁边跳舞，还亲手画下了这张图。

信源：《川岛平光战地日记》（1937年9月手稿及附图）

1937年9月，山西天镇县城破，日军独立混成旅团冲进这座八千来人的小城。

守城晋绥军子弹打光撤了，留下满城百姓。

鹿岛中队长带的队伍在攻城时吃了亏，进城后把火全撒在普通人身上。

北门外，士绅带着两百多街坊去接日军，想讨好保命。

人没回来，全被赶进奶奶庙，机枪从门窗往里扫，手榴弹扔进去，庙里没留活口。

接着三天三夜，县城成了屠宰场。

五百多男居民被圈进瓮圈，饿一夜，天亮押到防空坑边，十人一排，机枪点名。

川岛平光在日记里写，枪声从早上响到上午，坑填满再押下一批。

坑填平后，鹿岛把干活的四十多个青年叫来，逼他们填土。

活干完，新兵刺杀训练开始，活人当木桩，一刀刀扎进去，树桩上全是偏刀的印子。

南街马王庙骗来的人，七八个一拨推进坑。

云金店门口机枪扫倒两百多。

大操场边，五百多人排着往壕沟里倒。

9月14日夜里，东北街搜出一群妇女，押到白天杀过人的广场。

尸堆还在，血已经黑了。

鹿岛让人拆了杂货铺门板点篝火，逼女人在火堆边跑，在亲人的遗体旁挪步。

谁慢了挨枪托皮鞭。

鹿岛中队长当场把这场暴行叫盛宴，顺手画了张图，交给川岛平光。

川岛把画夹进日记本，带回日本。

后来天镇立纪念塔，刻上去一千两百四十八个名字，开杂货铺的，磨剪刀的，喂奶的年轻母亲，都在里面。

同一场战争里，别的日军部队也在记类似的东西。

东史郎，25岁入伍，进南京后写日记。

他记了邮袋浇汽油点火，战俘成批砍杀。

1987年他翻开本子开记者会，说该反省。

右翼告他七年，骂他叛徒，他到死前还七次去南京下跪。

三木本一平，1937年编进第十六师团。

他回忆录里写，中队长天野乡三上任第一句就是强奸抢劫放火杀人随便干。

南京城里抓阄挑女人，先抹脸看俊丑，他把这叫无奈之举。

富岛健司在第五十九师团。

1943年12月8日，渤海湾边上，白井中队烧死两个不肯说粮仓的村民，拿火架当祭坛。

青木少尉带人从坑里拖出八个妇女，刺刀逼着爬，围观士兵笑。

他给回忆录起名只有一个字，狗。

清水英男14岁进731部队，哈尔滨待了四个多月。

他见过标本室里的孕妇，胎儿，婴儿脏器。

部队逼他吃带菌馒头，烧到42度，差点被活剖。

1945年撤退前帮着炸楼，捡焚剩的骨头。

沉默71年，2024年他94岁回哈尔滨，在谢罪碑前鞠躬，说想让日本政府把真相摊开。

还有被日军自己扣下的家书。

渡边德右卫门1938年写信回家，说奉命杀光一村人，连孩子也送进地狱，写的是泪眼婆娑也动手。

木村镇雄给妻子写，说满洲女人白天黑夜被成百人糟蹋。

这些信进《邮政检阅月报》，没追责，只归档。

南京那边，罗瑾15岁在照相馆洗日军胶卷，偷偷多洗一套，封面画心，画刀，写一个耻字。

魏特琳日记写，从12岁女孩到60岁老妇没人能躲。

拉贝说安全区快成日军妓院。

成安一天死五千七百多人。

济阳把女人脚砍下来挑在刺刀上逛街。

慰安妇里，彭仁寿14岁为救村里人被骗走，肚子被捅一刀。

她妹妹彭竹英被细菌战弄瞎眼。

姐妹瞒了80年，弟弟死了才开口，手一直攥着椅子腿。

这些事不是几个人发疯。

是新兵训练先舔鞋底，再刺活人。

是中队长把暴行当成绩，画下来，写下来，寄回家。

东史郎挨了七年官司，清水英男被议员当面说谎言，两个女儿不搭理他。

饭田市和平馆想展731资料，教委让撤，南京大屠杀要改成南京事件。

天镇那张画，是施暴者自己留的。

他画的时候不觉得是罪，觉得是值得留念的场面。

我觉得很多人总想着把当年的事抹干净，没想到当年亲手干坏事的人，自己就把证据全留在了本子里，藏在档案馆里，根本抹不掉。

比屠刀更冷的，是有人把屠场画成盛宴，还以为自己在留风光。

历史从来不会因为有人故意装看不见就消失，那些被写在纸上，画在图里的细节，永远都是钉在真相上的钉子，谁都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