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举着小拇指说了一句大实话:中国是庞然大物,而菲律宾只是小拇指。马科斯那边听到后脸都绿了。
11月8号,香港观塘,一场菲律宾侨民见面会。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站在台上,举起一根小拇指,又攥紧拳头,对着台下几十万在香港、澳门讨生活的菲律宾劳工说了一句让马尼拉很不舒服的话。
她没念稿子,也没绕弯子:南海那边确实有争端,但政府得先想清楚一件事——你的“枪”有多大,对手的“枪”有多大。小拇指对拳头,人家的枪头还没全伸出来,你那把小枪就已经被敲得咣咣响了。
莎拉接着把话头拐到了饭碗上,她说菲律宾和中国关系一旦崩了,在这些地方打工的同胞第一个丢生意、丢工作,所以关系得维持住。她的结论很干脆:争端归争端,犯不着为了一个岛把几十万人的生计押上去赌。真要谈,派一队懂行的人去谈,别在社交媒体上隔空喊话,更别在海上玩危险动作——拳头比你大的人,你喊得再响也吓不住他。
马拉卡南宫的反应来得很快,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第二天就开火,说副总统这是在“羞辱菲律宾人”、“贬低菲律宾人的能力”。她还补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菲律宾是小,但菲律宾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勇气不该被低估。
最后,她抛出一个“满洲候选人”的说法,暗示有人看着像替自己国家说话,实际上在替别人办事。
但真正把马科斯政府内部那层窗户纸捅破的,不是莎拉,是菲律宾外交部自己。
就在莎拉讲话的同一天前后,菲外交部发了一份题为《治国之道、透明度与国家利益》的声明。声明没点名,但话讲得极重:官员的个人主张不能凌驾于政府整体政策之上,个人立场绝不能服务于国家利益以外的任何东西。声明还专门提醒军方和海岸警卫队,你们的活儿是记录海上情况、提供评估,对外关系得由文职部门主导,别拿社交媒体当炮台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份声明冲着谁去的。
11月3号中菲外长刚通完电话,中方要求菲方约束“少数政客”,菲外长拉扎罗表态愿意稳关系。通话第二天,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就公开顶了回去,说“我只听菲律宾总统的”。海警那边的发言人塔里埃拉走得更远,写文章质疑外长通话的表述,把降温说成“可能有利于北京”。外交部这份声明,本质上是在说:嘴,代替不了枪;喊,也喊不出威慑。
莎拉敢把这话摆到台面上,是因为她早就不在馬科斯的船上。2024年她辞了内阁职务,跟小马科斯彻底撕破脸。她爹老杜特尔特2025年3月被送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已经裁定他具备受审能力,11月30号正式开庭,罪名是禁毒行动中的危害人类罪。
针对莎拉自己的弹劾,检方10月一口气撤了三项指控——滥用公款、行贿、威胁他人——只剩一条“来源不明财产”,涉案数字大约8.17亿比索,目标是赶在年内收场,因为一旦罪名成立,她2028年就不用选了。
可民调摆在那儿:小马科斯信任度掉到34%左右,莎拉稳在57%上下。弹劾案越缩越瘦,莎拉的人气越弹越高,这本身就说明了不少问题。
老杜特尔特那几年,南海的事搁一搁,中菲经贸和基建热了一阵。小马科斯上来之后,联合巡逻重启了,美军能用的基地多了,竞选时说过“把美国人请进来等于把中国变成敌人”的人,上台后亲手把门拉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