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方代表团称年底前“达成乌俄冲突解决方案势头良好”，库什纳欲直飞莫斯科面见普京。

乌方代表同一句话里塞了两层意思：年底前势头良好，但会谈不应是三边而应是多边。前半句给美、欧洲方听，后半句给自己留后路。三边框架里美国坐主位、俄乌相对，乌克兰是被定价方。喊多边，是把欧洲拉进来稀释美俄双边密谈的权重，防止顿涅茨克的撤军线被华盛顿和莫斯科私下划完再通知基辅。

库什纳说会谈“艰难但具有实质性”，散场当天宣布次日赴莫斯科见普京。阿布扎比若是成交场所，美国特使不必会谈一结束就飞下一个首都。他飞莫斯科，说明底价在普京手里，阿布扎比只是把各方立场摆上桌面的过场。

核心分歧没有移动迹象。俄方要乌方交出顿涅茨克仍在乌军控制下的区域，乌方要冻结当前战线。美方匿名官员承认，不讨论新的安全架构，领土问题无法解决——两件事互为条件，等于谁都不先动。匿名官员口中俄乌私下表现出的“灵活性”，置信度中低，且被同一段话里“领土协议放在后期磋商”自我抵消：后期磋商就是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