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身体下滑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心气。哈登现在在场上的肢体语言，和火箭时期完全是两个人。那时候他每一次持球都在试探，都在找防守的弱点，都在想办法把球放进篮筐。现在他运球过半场，交球，站到底角或者弧顶，等球回来，再交出去。打尼克斯那场，他9次出手，很多是在进攻时间快到了的时候被迫扔出去的，没有突破，没有造犯规，没有那种我知道我比你强的压迫感。一个球员的身体可以老，但求胜欲不该老得这么快。库里38岁还在每场跑无数个无球掩护，杜兰特37岁还在被包夹的时候拼命出球，保罗和威少知道自己打不动了，选择了退役。哈登选择的是留在场上，拿着合同打卡下班，然后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