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头是一间夹室,两丈见方,地上的灰积了铜钱厚,脚踩上去能陷出坑。正中搁着一只铁皮箱子,锁头锈得发死,崇祯让人拿锤子砸了三下才撬开。箱盖一掀,最上头是一摞账册,纸页发脆,边角卷得像干烟叶。他抄起最上面那本翻开,第一页就写着“天启六年三月,收江南盐税银二十四万两”,底下又一行小字“解内库八万,存私库十六万”。崇祯手一哆嗦,账册差点脱手。他连翻十几页,每一页都是收进多少、报上去多少、瞒下多少,三笔账记得明明白白。最后一页写着“天启七年八月,信王登极,存银总数七十六万八千四百两”。
夹室里头还有三口小箱子,一一打开,全是金银锞子,码得整整齐齐。墙角蹲着两尊铜人,半人高,拧开铜人后背的暗扣,里头塞满了地契和当票。崇祯蹲在地上把这些东西翻了个遍,越翻脸色越沉。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转身对身边太监说:“把王承恩叫来。”
王承恩小跑着进了殿,崇祯把账册往他脚下一扔:“你看看。”王承恩捡起来翻了没几页,汗珠子就从鬓角滚下来了。崇祯说:“魏忠贤管着内廷,这墙就在乾清宫眼皮子底下,他每天来回事的时候就在这屋里站着,愣是没露半个字。你说这夹室是谁修的?”王承恩扑通跪下:“主子,这墙是万历四十八年重修的,那时候魏忠贤还只是个秉笔太监,怕是经手的人全让他灭了口。”
崇祯冷笑一声,把账册往桌上一拍:“七十六万两,天启年间辽东军饷欠了十三回,他倒好,自个儿攒出一座银山。你去传旨,就说朕在乾清宫夹墙里找到了前朝遗存,着魏忠贤即刻进宫清点造册。多带几个人,从西华门进来,别走东华门。”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磕了个头就往外跑。
魏忠贤来得倒是快,一炷香的工夫就进了殿,后头跟着七八个心腹太监,个个脸上挂着笑。崇祯坐在炕上没动,指了指那几口箱子:“魏伴,你看看这些东西。”魏忠贤上前瞄了一眼,脸上的笑就僵住了。他蹲下去翻了翻账册,抬头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主子明鉴,这是有人栽赃老奴。天启年间老奴管着东厂,过手的银子海了去了,要贪早贪了,何必藏在这墙缝里?”
崇祯没接话,从袖子里抽出两张纸:“这是从你外宅夹壁里搜出来的,一张是你在涿州置的田产,三千二百亩,挂在你侄子名下;另一张是河间府的三处当铺,东家写的是你干儿子李朝钦。两处加起来,和这账册上最后一页的数目差不了三千两。”魏忠贤一听“外宅”两个字,身子就软了半截,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奴糊涂,老奴该死,求主子开恩。”
崇祯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朕没打算杀你。你贪的银子,三成拿出来充辽东军饷,七成留在你那儿,朕有用得着你的地方。”魏忠贤猛地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以为自己听错了。崇祯接着道:“但是你得替朕办件事。你把账册上记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给朕写清楚,谁拿了多少,谁办了什么事。写完了,朕放你回肃宁老家养老。”
魏忠贤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重重磕了个头:“老奴谢主子不杀之恩。”崇祯一摆手:“别急着谢。你写完了,朕还得验。验出有一个字假的,你那些当铺田产朕全给你翻出来,到时候就不是养老的事了。”魏忠贤爬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崇祯又补了一句:“墙里这些银子今儿就搬走,搬到户部银库去。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写。”
等魏忠贤连滚带爬地出了殿,王承恩凑上来小声问:“主子真打算放他走?”崇祯把账册重新收进铁皮箱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放他走?他手上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朕饶得了他,那些被东厂害死的人饶不了他。先让他把名单写全了,名单到手,再让刑部按律办。”他走到殿门口,看着外头阴沉沉的天,嘴角扯了一下:“七十六万两,够朕打一年仗了。传旨,辽东前线欠的饷银,下个月全数补发。”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头是一间夹室,两丈见方,地上的灰积了铜钱厚,脚踩上去能陷出坑。正中搁着一只铁皮箱子,锁头锈得发死,崇祯让人拿锤子砸了三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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