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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胡蝶确实很漂亮,怪不得特务头子戴笠看到她流哈喇子,利用职权霸占她。

不得不说,胡蝶确实很漂亮,怪不得特务头子戴笠看到她流哈喇子,利用职权霸占她。

1942年初,胡蝶从香港逃出来的时候,三十多箱东西在半路上没了。

箱子里装的是她前半生的积蓄,珠宝首饰、皮草、衣物,据说价值不菲。那是兵荒马乱的年月,日军刚刚占了香港,从九龙出走的路极难走。

消息传开,有人说东西在半路上被打劫,有人说是知情者监守自盗,到底怎么回事,众说纷纭,说不清楚。

胡蝶因此和戴笠扯上了关系,这段关系后来缠了她四年。

要说胡蝶,得先说她是什么人。

1908年生,本名胡瑞华,上海人,父母是广东人。1925年进入电影圈,七八年时间便成了明星公司头牌。

1931年,中国第一部有声电影《歌女红牡丹》上映,主演就是胡蝶。

1933年,上海《明星日报》搞了次评选,问读者心目中谁是"电影皇后",投票两万多张,胡蝶以压倒性优势拿下那顶头衔。

那时候上海的照相馆、洋货行、时装铺,只要想打广告,都爱用胡蝶的照片。

她的脸出现在月份牌上、画报封面上、百货公司的橱窗里,是一代人说起旧上海最先想到的面孔之一。

1935年,胡蝶嫁给了商人潘有声,婚礼轰动上海滩。当时惯例是女演员结婚就退出影坛,潘有声不这么想,支持她继续拍片。两人感情据说很好。

战事扩大之后,胡蝶跟着丈夫去了香港,在那里又拍了几部片子,日子算是过得下去。1941年12月,日军进攻香港,香港沦陷,胡蝶夫妇辗转出走,准备回到内地。

就在这个过程里,东西没了。

帮助胡蝶一家出港的,有一个叫杨惠敏的女性。

杨惠敏在当时名气不小,1937年淞沪抗战期间,她游过苏州河,把一面旗帜送进四行仓库,送给坚守的八百将士,这件事当时被广为报道。

就是这样一个人,后来被扣上了"偷盗胡蝶行李"的罪名,在渣滓洞关押了三年多,直到1946年戴笠出事后,才被放出来。杨惠敏本人至死坚称冤枉,不承认那个指控。

这件事背后站着的,就是戴笠。

戴笠其人,原名戴春风,浙江江山人,黄埔六期,军统局的头子。

军统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负责情报、暗杀、监视,在重庆那个年月是人人忌惮的机构。

戴笠本人出身低微,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是对蒋介石绝对的忠诚和处事的手段。

战时他指挥暗杀了不少投日的汉奸,也在内部整肃了许多异见者,能动他的人极少。

胡蝶进入内地之后,据多位军统旧人事后的回忆,落脚重庆,住进了戴笠安排的公馆。

起初是神仙洞一处,后来换到杨家山,据说是因为胡蝶嫌原来那处窗子太小,景致不好,戴笠就重新改建了一座别墅。

有回忆提到,戴笠还专门从印度空运来胡蝶喜欢吃的水果,买来大批鞋子任她挑选,花了上万银元在住所前建了一座花园。

潘有声呢?戴笠安排他去了昆明,名义上是做贸易生意。夫妻二人一南一北,从此分开了。

这段时间的具体性质,当时就有争议,后来争论更多。

军统旧人沈醉在回忆录里写得很直接,用的是"金屋藏娇"的说法;杨惠敏在台湾出版的书里,用了更激烈的措辞。

也有研究者指出,胡蝶在重庆期间并非完全不能外出,有时候还接了拍电影的邀请,说软禁或强占,论据未必充分。

这里面确有权力的压迫,也有刀悬头顶时人必然做出的妥协。面对军统局长,能硬顶着说不的女人,大约极少。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坐的飞机在南京附近的戴山撞山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享年48岁。消息传来,重庆那边很多人松了口气。

胡蝶此后去了香港,与潘有声重聚,1960年代移居加拿大。

1986年,胡蝶口述、由友人整理出版了一本回忆录,里面写了她大量的从影经历,唯独重庆那几年的往事,几乎一字未提。

有朋友后来问起,胡蝶说了一段话,大意是:关于在重庆的那段生活,传言很多,以讹传讹,慢慢就成了好像有据可查的事实。

她说,自己年近八十,心如止水,对于个人生活的是是非非,不必过于计较,紧要的是在民族大义的问题上,不要含糊就够了。

这话说得圆,也说得稳。至于那三十多箱东西,到底落在了谁手里,她也始终没说。

参考来源:
胡蝶口述、刘慧琴整理:《胡蝶回忆录》,文化艺术出版社,1988年
沈醉:《我所知道的戴笠》,中国文史出版社,1980年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