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鱼龙混杂的早年演艺圈，刚出头的王祖贤敢当众放话“死也不让男演员碰底线”，却唯独给张国荣开绿灯。
这根本不是什么玩笑话，而是一个年轻女演员在拿声誉给自己立规矩。
当年拍戏的环境有多野蛮？片场黑白混杂，赶进度熬大夜是常态。拍对手戏遇到稍微出格的动作，有些男演员借着“入戏”的由头揩油，新人哪怕吃了暗亏，往往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王祖贤性格本来就烈，宁愿被人说脾气硬、耍大牌，也绝不在这种事上退半步。
但张国荣偏偏是个例外。
吊着钢丝飞来飞去的危险镜头，他总习惯自己先踩上去试试稳不稳；真遇到有肢体拉扯的戏份，手该放哪里、怎么借位才不唐突，他比女演员自己琢磨得还要细致。
戏里是宁采臣和聂小倩，戏外她随口叫开的那声“哥哥”，慢慢成了整个圈子默认的称呼。
人在复杂的环境里，从来不是天生就爱浑身带刺。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备，不过是在等一个真正懂得分寸的君子，好让自己能把悬着的心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