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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傻眼了。   当地时间11月5日,普京签署总统令,把日本烟草JT在俄的4家生产企业,直接“临时接管”了。消息一出,日本烟草股价直接暴跌19%,触及跌停。   日本外务省第二天紧急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态度很强硬,要求俄方“立即撤销”。日本烟草自己也慌了,赶紧表态,正在评估风险,想办法找对策。  

日本傻眼了。
 
当地时间11月5日,普京签署总统令,把日本烟草JT在俄的4家生产企业,直接“临时接管”了。消息一出,日本烟草股价直接暴跌19%,触及跌停。
 
日本外务省第二天紧急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态度很强硬,要求俄方“立即撤销”。日本烟草自己也慌了,赶紧表态,正在评估风险,想办法找对策。
 
跌停这两个字,在东京交易所里不常见。
 
日本烟草的股价在周五开盘就被卖单砸穿了地板,东京市场一度因为跌停限制连成交都成问题,盘后价格较前一日收盘价直接砍掉了19.3%。一家市值几百亿美元的巨头,一天之内被削掉近五分之一,这种痛感是实打实的。
 
日本政府持有日本烟草37.55%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财务相片山皋月在内阁会议后说“已紧急要求俄方撤销”,可这话说得再急,股价也回不来了。
 
被接管的四家工厂,不是边角料。
 
这四家生产实体分别位于圣彼得堡、列宁格勒州、利佩茨克州和顿河畔罗斯托夫。名字听起来陌生,可它们撑起的是日本烟草在俄罗斯四十一个百分点的卷烟市场份额。
 
俄罗斯烟民总数大约四千四百万,欧洲第一。日本烟草从1999年就在那里扎根,靠收购当地企业一步步做到龙头位置。“云斯顿”、“骆驼”这些牌子在俄罗斯街头的便利店货架上摆了几十年。
 
四千名员工,四个生产基地,一年几百亿支烟的产量。普京一纸总统令,经营权就换了手。
 
“临时管理”四个字,俄罗斯玩得很熟。
 
2023年4月,俄方就设下了这套机制:对俄制裁的“不友好国家”企业,在俄资产可以被置于俄政府或指定企业的管理之下。丹麦啤酒巨头嘉士伯、法国乳制品巨头达能,都在这套机制下被接管过,最终的结局都是把在俄业务卖给了俄方。
 
日本烟草的所有权名义上还留在自己手里,可经营权已经被拿走了。没有经营权,工厂生产什么、卖给谁、利润怎么分,全由俄方说了算。这叫“临时”,可嘉士伯和达能的故事告诉所有人,“临时”的尽头是“永久”。
 
日本政府嘴上硬,手里能打的牌不多。
 
外务省欧洲局长中村仁威向俄驻日大使诺兹德列夫提出了抗议。正在访俄的经济产业审议官荒井胜喜和外务省欧洲局审议官石垣友明也当面找了俄方。官房长官木原稔说“将继续密切关注局势”。
 
这些话听着耳熟。过去几年,日本跟着美欧一轮一轮制裁俄罗斯,每次俄方反制,东京的回应都是“抗议”和“关注”。可抗议改变不了普京的签名。
 
俄罗斯为什么选日本烟草下手。时间线摆在那里:十月二号,日本政府宣布对俄原油“影子船队”实施第二十七轮制裁。俄方之前就放过话,反制会瞄准日本的核心利益。日本烟草就是那个被瞄准的核心。
 
更深一层看,日本在俄罗斯的企业里,日本烟草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俄乌冲突爆发后,大多数日本大企业都宣布撤离或者暂停在俄业务。日本烟草没有走。它只是“暂停了新增投资和营销活动”,生产线照转,烟照卖,市场份额照占。
 
这种“人走了心没走”的姿态,在莫斯科眼里大概格外刺眼。你跟着制裁我,你的企业还在我地盘上赚得盆满钵满,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日本烟草在俄罗斯的业务,占它总销售额的大约一成,占调整后营业利润的大约四分之一。四分之一的利润来源被掐住喉咙,这不是小伤。日本烟草十月刚刚上调了全年业绩预期,理由是俄罗斯市场的提价带来了利好。一个月后,提价带来的利润连同工厂一起,被总统令收走了。
 
日本烟草的声明写得克制,克制里透着无力。
 
“将员工等利益相关方放在首位,目前正在评估当下面临的状况,并探讨可行的方案”。探讨可行的方案,可什么方案是可行的。打官司打到俄罗斯法院,赢不了。找日本政府出面,日本政府的抗议已经被莫斯科无视过太多次。找美国帮忙,美国自己在俄罗斯的资产也被冻结过。
 
日本烟草能做的,大概只剩下等。等俄乌冲突以某种方式收场,等制裁和反制裁的循环走到尽头。可这个“等”字,对一家上市公司来说,每一天都在烧钱。
 
这件事的波及面,比一家烟草公司大得多。
 
日本企业在俄罗斯的布局不止烟草。汽车、机械、食品、零售,密密麻麻的资产和供应链。日本烟草被接管,等于莫斯科给所有还在俄罗斯的日企发了一封公开信:你们的资产随时可以变成我的。
 
那些还在观望的日本企业,看到日本烟草的下场,心里会怎么想。撤,意味着放弃市场和前期投入。留,意味着随时可能被一纸总统令清零。这种两难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普京选在十一月五号签这个字,时机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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