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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冯薪朵说,钟正我们结婚吧,我第一反应不是催他们领证,是想起钟正说的那句话:想

看到冯薪朵说,钟正我们结婚吧,我第一反应不是催他们领证,是想起钟正说的那句话:想结婚,但不结,我也愿意。一个结婚决心打100分的人,对着打0分的人,没有把那张证变成筹码,而是把自己退到了“不结也行”的位置上。这件事本身比任何一场婚礼都难。

冯薪朵的0分,不是给钟正的。她亲眼看着母亲在婚姻里一点点把自己耗没了,父亲催婚催到父女七八年靠母亲传话。她怕的不是眼前这个人,是那张证背后那套“你该交出自己了”的默认剧本。钟正当年在她背120万违约金、被催债的时候,把所有存款转给了她。一个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还留下来的人,比谁都清楚她攥着的那点“我还是我”有多重。

所以“我们结婚吧”这句话,如果真要说,最该说的人其实是钟正,而他已经用另一种方式说过了。他的100分,不是“你必须嫁给我”,是“我想娶你,但我不愿意婚姻把你吞没”。 最渴望那张证的人,恰恰是最不拿那张证去逼她的人。

正向的爱不一定长成婚礼的样子。它长成一个人愿意等,另一个人被允许不着急。比起催他们“赶紧结了吧”,我更想祝福的是:无论结不结,两个人都别弄丢彼此。这比一张证难,也比一张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