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小S那张香港街头的生图，我第一反应也不是“她怎么老成这样了”，而是“她居然还在出外景”。面部浮肿、肩背变厚，路人抓拍的光线和角度当然放大了疲惫。但比这些更值得看的是，她是在什么状态下站到镜头前的。姐姐离开后，她停工一年，复工时哽咽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很多记忆是空白的，靠酒精撑过那些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日子。一个还在那个坑里往外爬的人，被拍到的第一张生图，讨论的却是她脸肿不肿、像不像从前。

我不太想加入“是不是医美过度”或者“该不该戒酒”的审判。她自己在节目里被医生当场拆穿打过玻尿酸，慌得伸手去捂嘴，那个反应比任何精修图都真实。一个被生活狠狠捶过的人，脸变了，太正常了。真正不正常的是，我们只允许她以一种符合观众记忆的方式出现在镜头前。

“没认出”这三个字，认的是那张《康熙来了》里的脸。可小S早就不是那个只需要负责犀利和搞笑的人了。她现在站在街头的意义，不在于看起来像不像从前的小S，在于一个失去了很重要一部分自己的人，还愿意把自己重新放进人群里，继续干活。这比认不认得出，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