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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横财,见钱眼开!”香港,15名公务员合伙买六合彩。他们说好奖金按出资比例分

“天降横财,见钱眼开!”香港,15名公务员合伙买六合彩。他们说好奖金按出资比例分,由其中一男同事统一买彩票、兑奖。万万没想到,彩票中了3312万港元。中奖后,男同事反悔,坚决不答应按之前说好的比例分钱。他删除买票群记录,拒绝拿出彩票,还放话:“我可以不分给你们,分给你们已经是凭良心”,他提出自己要多分1000万,其余再分给其他人,遭到14名同事拒绝。大家担心他卷款消失,直接报了警。

当事人全是香港食物环境卫生署活化街市组的在编员工,统共 15 个人。那个想独吞的男的叫凌浚庭,36 岁,头衔是卫生督察。

组里的高级总监鲍仲安今年 4 月底起的头,提议同事集资买彩票,中了按出资比例分。从 4 月一直买到 9 月,群里凑钱、记账、买票、存票,全是凌浚庭一个人经手。

9 月 2 日那天,15 个人口头约好买 9 月 5 日那期,凑了 1650 港元。凌浚庭买完票,还主动在聊天群里发了购票截图。正是这张截图,后来成了压死他的关键证据。

9 月 5 日那期不是普通六合彩,是六合彩 50 周年金多宝第二期,头奖基金冲到 2.28 亿港元,破了历史纪录。当期总投注额 3.65 亿港元,头奖 3.5 注均分,每注派 6337 万。他们这 15 个人合买中的是半注头奖,派彩落到手里正好 3312 万港元。

按出资比例算,凌浚庭自己那份该拿 421 万,剩下 14 个人合计该分 2891 万。数字摆在这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开奖之后凌浚庭的操作,一步比一步难看。他先把群里那张购票截图删了,同事找他要看实体彩票,他直接不给。

同事追急了,他撂下一句:"你们又不知道我买的什么号码,我可以不分给你们。" 后来谈判桌上,他开出来的条件是自己多拿 1000 万,等于一个人要拿 1421 万,剩下的再分给其他人。

14 个同事没答应。他转头改了口,说当初投注金额根本不是 1650,又借着休假玩失踪,书面交涉一概不回。同事们看这架势不对,真怕他兑完奖销户跑路,9 月 9 日报了警。

警方 9 月 11 日就把凌浚庭抓了,罪名涉嫌盗窃。抓完人顺手把他银行账户里的涉案款项冻了。他自己获准保释,10 月中旬回去报到。

这还只是刑事那条线,民事这条线,14 名同事 10 月下旬直接把他告进了香港高等法院,索偿 2891 万港元,同时申请临时禁制令,案子审完之前不准他动那笔奖金。

入禀状里列的指控,一项比一项重:违约、违反信托责任、欺诈陈述、不当得利。要求法庭确认这张彩票是 15 人共有,逼他交代奖金去向,把钱吐回来。

事情走到这一步,凌浚庭的账怎么算都划不来。他原本安安稳稳能拿 421 万,一家人下半辈子的启动资金够了。

他偏不,非要多吃这 1000 万,结果现在奖金被冻,官司缠身,盗窃的刑事尾巴悬在头上,食环署那边也已经表态会配合警方调查。

他犯的最致命的错,不是想多分钱,是删群记录那个动作。口头上说 "凭良心分" 还能掰扯两句人情,删掉购票截图、拒绝出示彩票,这在法庭上就是主观恶意的直接证据。

香港高等法院认的是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合买惯例,不是谁手里攥着彩票谁就是奖金属主。

他以为票在自己手里、号码只有自己知道,钱就能由着自己分,这套逻辑放在私下也许能唬住人,放在法院门口连保安那关都过不了。

这件事最值得掰扯的,是熟人之间这种口头约定到底值几个钱。15 个人,同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凑 1650 块钱的时候谁也没签合同,全凭一句 "按出资比例分"。

平时凑个饭钱、拼个奶茶,这点信任够用。可一旦数字跳到 3312 万,人性里那点侥幸立刻就顶上来了。

凌浚庭不是不知道自己违约,他是赌同事们拿不出证据、不敢撕破脸、最后只能接受他多拿 1000 万的方案。

他赌输了。14 个同事没跟他在办公室吵,没找人堵他,直接报警、冻账户、告高院,每一步都踩在规则上。

这恰恰是香港这套规矩管用的地方 —— 你以为删了聊天记录就能赖账,法院那边有的是办法查;你以为攥着彩票就能独吞,临时禁制令下来你连定期都取不出来。

一个 36 岁的卫生督察,为了多拿 1000 万,把自己从 "合法分走 421 万的中奖者" 变成了 "被告席上的嫌疑人",工作、名声、前途全押上去。

这种人不是见钱眼开,是被钱把脑子烧糊涂了。天上掉下来的钱,先得掂量自己接不接得住;接不住的时候,按说好的比例分,是唯一保住钱也保住人的路。

他偏要走那条最窄的,最后大概率是钱吐出来、工作丢了、刑事案底留下,14 个同事从此在一个办公室里见面,连话都不会跟他说一句。

3312 万买走 15 年同事情分,外加自己的公职生涯,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他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