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一夜之间袭击了乌克兰15个能源设施,普京穿着军装视察指挥部,乌克兰这边急着找盟友加强施压。可美国偏偏这时候暂缓了新一轮对俄制裁,欧洲还在坚持制裁方向。同一个战场,同一场战争,美乌欧想结束的方式已经不一样了。
美国盯上的是柴油贸易。柴油关系到货运、农业、生产运输,价格一涨,企业成本和老百姓生活都跟着动。增加国际市场供应能压一压价格,俄罗斯想恢复能源出口,美国想增加供应,两边在柴油上找到了能谈的利益。俄罗斯宣布部分解除柴油出口禁令,允许向全球市场供应50万吨柴油。这给美俄合作提供了具体内容,也让乌方的反对有了明确对象。
乌克兰的算盘不一样。基辅想通过打击俄罗斯炼油设施、限制俄能源收入,增加莫斯科继续作战的负担。乌方认为有助于消耗对手的行动,在白宫那里可能被视为增加燃料价格压力。美国解释暂缓新制裁的理由是避免妨碍和平谈判,并保留以后实施的权力。可原定增加的压力没有落下,乌方对外部支持的判断就会变。
欧洲担心的是另一回事。美国可以把一项柴油协议视为阶段性成果,欧洲还得考虑协议之后俄罗斯会采取什么行动,停火之后还要为地区安全投入多少资源。冯德莱恩坚持欧盟继续实施对俄制裁,欧洲支持能够得到遵守的能源停火。先取得能够约束军事行动的承诺,再给予相应经济便利,可以保留施压能力。先恢复部分合作,再等待俄方调整行动,则需要承担承诺无法兑现的风险。
普京穿军装视察军方指挥部,重申在乌境内划设所谓安全区、坚持顿涅茨克方向的军事目标。军装吸引关注,随之表达的谈判立场更有实际意义。俄罗斯仍在要求通过军事行动改变地面控制,并把部分要求排除在未来谈判之外。这给欧洲的担心增加了现实依据。
泽连斯基要求欧盟额外提供至少700亿欧元支持,可以据此理解。美国政策增加不确定性,乌方需要获得更稳定的资金和装备来源,降低自身被迫接受条件的压力。但这是一项援助请求,落实仍需欧洲国家筹资、协调和执行,无法仅凭峰会上的支持表态完成。
中方曾在联合国表达对民用基础设施受损、人道处境恶化的担忧,并主张争取全面、持久、有约束力的和平协议。宣布取得进展,与让战场行动受到限制,仍有距离。要减少这种分歧,美乌欧需要明确经济便利对应哪些停火承诺、谁参与核查、履约失败后如何处理。否则,政策收益由部分参与者先行取得,军事风险由其他参与者继续承担,协调就很难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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