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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大帐里烛火一摇,萧太后嘴角一勾,冷笑上线。探子密报:那位刚归降宋朝的绝世猛将

辽国大帐里烛火一摇,萧太后嘴角一勾,冷笑上线。探子密报:那位刚归降宋朝的绝世猛将杨继业,如今闭门谢客、卧病在床。辽人一听就乐了——这哪是风寒?这是“二臣难当”的心病。更妙的是,大宋朝堂也不是铁板一块:御赐庆典上,功臣潘仁美称病没去。嫉妒和猜忌的种子,已经在新朝泥土里偷偷发芽了。萧太后眼睛一亮:裂缝有了,那就撕开它。
她的计划精密得让人后背发凉:先派兵逼近应州,试探性骚扰。大宋皇帝赵光义要是派那位猛将出来,辽军就用轻骑兵日夜袭扰,像附骨之疽一样拖垮他,大军趁机加固幽州、囤积粮草;宋帝要是不敢派,辽国铁骑就排山倒海西进,先取应州,再夺晋阳。晋阳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一旦落进辽手,就是长驱直入中原的跳板。而宋军多为步兵,在辽国骑兵的声东击西面前,只能疲于奔命。秋高马肥,正是围猎季节。毒舌一句:萧太后这算盘,珠子都快拨出火星子了。
镜头一转,大宋朝堂。金殿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边关烽火已经点着,皇帝急需一把能破敌的利刃。可最锋利的那把刀,此刻不在殿前。潘仁美率先发难:杨将军卧病在家,难以出征,然后极力推荐自己的亲信。支持杨家的老臣当场反驳:杨将军只是胸中气闷,委以重任必能重振雄风。好家伙,朝堂争论直接变成诛心之战。潘仁美冷笑着一顶顶扣帽子:“装病欺君”“蔑视朝廷”。在政治旋涡里,忠诚往往得拿鲜血来证明。
皇帝冷眼旁观,他要的是胜利,不是看朝臣吵架。他清楚杨将军熟悉晋阳防务,是唯一能以少胜多的常胜将军。于是拍板:杨将军统兵出征;若病体未愈,由长子延平代为挂帅。这既是无上恩宠,也是一道没法拒绝的催命符。毒舌一句:这诏书递过去,接是刀,不接也是刀。
退朝后,老臣策马狂奔,消息送到杨府。原本病恹恹的老将一听,眼里战意“噌”地就点着了。皇帝的器重,把他心里那点纠结气闷全给击碎了。他掀开被子就要进宫面圣、主动请缨。可妻子一把拉住他,看得更深也更慌:此时进宫,不等于坐实之前装病?装病欺君,在多疑君王面前,那是灭门的重罪。
但老将顾不得这些政治算计了。对真正的军人来说,战场的召唤高于一切。让长子替自己出征,自己这具残躯留在京城,有什么意义?他宁可死在沙场,也不愿憋屈地死在病榻上。老友在旁边半开玩笑地劝,想缓和气氛,可谁心里都清楚:这柄尘封的利刃一旦重新出鞘,大宋和大辽的命运齿轮,就开始疯狂旋转了。
   萧太后算准了朝堂裂痕,算准了步兵软肋,唯独没算准,一个被战鼓点醒的老将,血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