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本占了半个中国,回头一看家底空了,9亿黄金花得差不多见底,85万大军撒出去收不回来,天皇裕仁急的把参谋总长叫来问:“你说,这仗接下来怎么打!”
载仁亲王从皇宫退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参谋本部。他示意司机绕着皇宫外围转了一圈。车窗外的东京街头,行人神色匆匆,许多店铺门口挂着“金属献纳”的牌子。他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天皇那句“钱的事他们自己想办法”。
军部会议在第二天上午召开。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语气沉重:“上半年计划补充的步枪缺口还有三万支,弹药库存只够维持四个师团一次大规模作战。”海军军令部的代表则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载仁亲王开口问:“华北方面军的增援请求,能挤出兵力吗?”负责动员的课长翻开名册:“国内能调动的,只剩下刚完成基础训练的第三批补充兵,平均年龄不到十九岁。”
板垣接过话:“或者从朝鲜驻屯军抽调一个师团。”这句话让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谁都清楚,朝鲜半岛的驻军是维持殖民地统治的最后支柱。
就在僵持时,门被推开了。一名中佐送进来刚破译的电报:苏联远东军区正在举行大规模演习,参演兵力超过十五个师。
地图前,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中国战场转向了满洲与苏联的漫长边界线。
载仁亲王用手指按了按眉心,慢声说:“关东军绝对不能动。华北的八路军近期活动频繁,正太铁路沿线已经丢了七个据点。”他转向作战课长,“武汉方向的第十一军还能不能抽调两个联队,支援华中?”
课长摇头:“第十一军主力被牵制在岳阳、长沙一带,国军撤退前销毁了所有仓库,他们现在自身补给都困难。”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最后只形成一个决定:命令各占领区“就地筹措物资”,并加快扶植汪精卫政权的工作,以减轻军事负担。
但这个决定在战场上立刻遇到了阻碍。半个月后,华北方面军报告,在冀中平原的“征粮行动”遭到八路军大规模袭扰,一个运输中队被全歼;同时,汪精卫的代表从上海私下传话:重庆方面正在接触,日本人如果不同意恢复到七七事变前的状态,他们这个“和平政府”很难得到民众支持。
载仁亲王拿着这些报告,再次走进皇宫。
裕仁这次没有站在地图前。他坐在御座上,平静地问:“海军提出进驻法属印度支那北部的方案,陆军怎么看?”载仁亲王知道,这是切断滇越铁路的必经一步。
他如实回答:“进驻意味着与法国敌对,可能引发与英美更深的冲突。但如果不切断外援,重庆政权会持续得到物资,战争将无限期拖延。”
裕仁沉默片刻,说:“那就去做吧。”
1940年6月,日军第五师团开进印度支那北部。同年9月,日军占领河内,滇越铁路彻底中断。
然而,载仁亲王预感的连锁反应接踵而至:美国宣布对日实施钢铁、石油禁运,英国也宣布废除《日英通商条约》。日本的战争机器获得了短暂的通道封锁成果,却撞上了更坚固的资源高墙。
到了1941年初,载仁亲王已经没有兵力可以调动了。中国战场上的85万日军被困在漫长的交通线和孤立的据点里,太平洋方向又传来海军要求增援东南亚的呼声。
他站在参谋本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想起三年前裕仁问“这仗接下来怎么打”时,自己还心存侥幸地搬出陆军的乐观预估。如今,这场仗确实还在打下去,只是方向早已脱离掌控,正朝着更深的海域、更远的丛林、更强大的对手滑去。
而那张中国地图上,被日军标记为“占领区”的广大地域,铁路线两侧依然是游击队活动的阴影区,正面战场的国军主力仍在西南抵抗。日本参谋本部每日收到的电报里,“请求补充”“遭遇袭击”“补给中断”成了最高频的词汇。
载仁亲王最终在1941年10月辞去参谋总长职务。两个月后,珍珠港的爆炸声响起,战争彻底驶向了所有人都不敢想,却又无法挽回的方向
1938年,日本占了半个中国,回头一看家底空了,9亿黄金花得差不多见底,85万大军撒出去收不回来,天皇裕仁急的把参谋总长叫来问:“你说,这仗接下来怎么打!” 载仁亲王从皇宫退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参谋本部。他示意司机绕着皇宫外围转了一圈。车窗外的东京街头,行人神色匆匆,许多店铺门口挂着“金属献纳”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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