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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年,慈禧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慈禧疼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旁边的李莲英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喊人把这疯子拖出去,却见慈禧又缓缓倒回榻上,脸上的狰狞慢慢变成了惊疑。“……咦?”

1880年,慈禧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慈禧疼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旁边的李莲英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喊人把这疯子拖出去,却见慈禧又缓缓倒回榻上,脸上的狰狞慢慢变成了惊疑。“……咦?”
那股日夜折磨她的坠胀痛,竟然随着这一针的刺痛,漏走了一大半。她喘着气,看向跪在地上的郎中。那人额头贴地,手里还捏着那根细长的银针。
“你,用的什么邪法?”慈禧的声音还带着痛楚的余韵。
“回老佛爷,不是邪法,是‘挑疔’。您这痈疮已熟,脓头在内,不刺破引出来,吃多少药都只压着。”郎中声音发颤,但话却很清晰,“方才一针是探路,真正的脓根,还得再挑一次。”
慈禧沉默片刻,屁股上久违的轻松让她摆了摆手:“……准。”
第二针下去时,慈禧攥紧了拳头。郎中手法极快,针尖一刺即回,随即用一块白绢轻轻按在患处。待他移开,绢上已晕开一团黄中带红的脓血。与此同时,慈禧只觉得堵塞处豁然开朗,那股让她坐卧难安的邪火,仿佛真的随着这点脓血泄掉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看着那郎中收拾药箱,忽然问道:“太医院的人,为何不敢用这法子?”
郎中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此法险峻,见血见脓,贵人们嫌污秽,医者们……更怕担责。”
慈禧“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让李莲英重赏。郎中得了赏银,却没立刻谢恩,反而又道:“老佛爷,痈疮易去,火难消。您这病根,怕是源于心火郁结,久坐思虑过度。若要不再犯,还需静心少虑,适当走动。”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李莲英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慈禧却只是眯了眯眼,看着窗外,半晌才道:“你倒敢说。叫什么名字?”
“小的陈四,通州人士。”
“以后每月初五,进宫请脉。”慈禧说完,便闭上了眼。
陈四成了太后跟前的红人,太医院上下震动,却无可奈何。他开的方子简单,多是清热去火的寻常药材,还总劝太后偶尔去御花园散散。说来也怪,慈禧的痔疮再没严重复发,脾气似乎也比从前缓了些。
只有李莲英知道,陈四第二次进宫请脉时,慈禧屏退左右,问了一句:“你说心火郁结,如何能解?”
陈四跪着答:“小的不懂大事,只知身子堵了要通,心事堵了,或可寻一二信重之人说说,哪怕对着池鱼古树言之,也是一种疏通。”
慈禧听了,什么都没说。
自那以后,慈禧偶尔会在黄昏时,独自在御花园的水池边站上一会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人听见她说了什么。只是伺候的太监发现,太后默立之后,当晚总会睡得安稳些。
陈四依旧每月初五进宫,请平安脉,开些温和的方子。他那套银针,再没在太后身上用过。太医院最初议论纷纷,后来也沉默了。有些病,太医院的规矩治不好,一个民间郎中的“险招”加上几句“多余的话”,却偏偏治好了。而真正的药引子,或许就是那片夕阳下,太后独自面对的一池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