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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宋美龄出现在一女子家中,怒甩对方一巴掌大警告说:“离蒋先生远点!”谁知,被打女子指着宋美龄吼道:“你才是后来者,要不是你,蒋先生怎么会同我离婚!” 陈洁如脸上火辣辣的,但她没抬手去捂。她看着宋美龄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一巴掌只是个开始。 三天后,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敲开了她的门,自称

1941年,宋美龄出现在一女子家中,怒甩对方一巴掌大警告说:“离蒋先生远点!”谁知,被打女子指着宋美龄吼道:“你才是后来者,要不是你,蒋先生怎么会同我离婚!”
陈洁如脸上火辣辣的,但她没抬手去捂。她看着宋美龄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一巴掌只是个开始。
三天后,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敲开了她的门,自称是重庆卫戍司令部的。他们客气地请陈小姐“换个地方住”,说这是为了她的安全。行李已经有人替她收拾好了,就放在门厅。陈洁如知道争辩没用,只问了一句:“他知不知道?”
其中一个男人笑了笑:“夫人亲自安排的。”
车没有开往机场,而是开进了沙坪坝一处僻静的小公馆。院子不大,围墙很高。带她来的人说,这里安静,适合休养,日常用品都会按时送来。话说完,门就从外面锁上了。
陈洁如站在客厅里,听着汽车引擎声远去。这屋子陈设简单,但很干净,像是特意收拾过却没人住。她走到窗边,试着推了推,窗框纹丝不动——从外面钉死了。
第一夜,她几乎没睡。天亮时,有人从门上的小窗递进早餐和当天的报纸。报纸头版是宋美龄视察妇女救国会的照片,笑容得体,神采奕奕。关于陈洁如自己的消息,一个字也没有。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夜里,锁孔突然响了。陈洁如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进来的是戴笠,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小姐受委屈了。”他把食盒放在桌上,“委座让我来看看你。”
“看我?”陈洁如没起身,“还是看我是不是老实待着?”
戴笠没接这话。他从食盒下层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来。“这是你的新身份。姓名、籍贯、学历都在里面。还有一张去香港的船票,三天后的。”
陈洁如没碰文件袋:“我要见他。”
“不可能。”戴笠语气很干脆,“委座不会见你。你留在这里,对谁都没好处。去香港,那边有人接应,生活会安排好。”
“如果我不走呢?”

戴笠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说:“陈小姐,夫人耐心有限。这一巴掌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这房子,这安排,是委座为你争取的最后体面。”
他转过身:“你对他,终究还是有点情分的吧?别让他为难。”
陈洁如沉默了。她想起电话里蒋介石那句低低的“照顾好自己”。那点情分,也就够换这张船票了。
三天后,戴笠亲自送她去了码头。一路上两人无话。下车前,戴笠又递过来一个小布包:“委座给的,让你傍身。”
陈洁如打开,里面是几根金条和一张照片。照片是很多年前的,她穿着婚纱,蒋介石穿着军服,两人并排站着,表情有些僵硬。照片背面,有一行褪了色的钢笔字:“洁如留念。中正。”
她拿起金条,把照片留在了座位上。戴笠看了一眼,没说话。
船开了。陈洁如站在甲板上,看着重庆的码头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条模糊的灰线。江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翻飞。她没有回船舱,就一直站着,直到两岸连山都消失在暮色里。
到了香港,果然有人接。是个精干的广东人,姓吴,替她安顿在半山的一处公寓里。每个月有人送来生活费,不多不少,刚好够用。她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只是去买点书或布料。
1945年,抗战胜利的消息传来时,她正坐在窗前做一件旗袍。广播里声音嘈杂,满街都是鞭炮声。她放下针线,静静听了很久。然后她起身,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把里面的身份证件、船票存根,连着那张当初没带走的山水画照片,一起放进铜盆里,划了根火柴。
火苗跳起来,很快就把东西吞没了。盆里只剩一层灰黑的碎屑。
年底,她收到一封没署名的信,里面只有一张剪报。剪报上是一条简讯,说蒋夫人即将赴美访问,寻求援助。照片上的宋美龄穿着缎子旗袍,在镁光灯下微笑挥手。
陈洁如看完,把剪报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角已有细纹的女人。她伸手碰了碰脸颊,那里早就不疼了,连红痕都没留下过。
窗外,香港的冬天来了,风吹过山间,带着海水的咸味。她关上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