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老照片把整个网络都弄得卡壳了,她究竟是谁呢?这个答案要是讲出口,你也许不会相信,这个人就是敬一丹。
最近这段时间,有一张敬一丹在年轻时候拍下的素颜旧照,在今日头条上被很多人刷屏了。在这张照片里,她身上穿的是普通的蓝布上衣,脸上没有浓妆,也没有演播厅那种很强的灯光,这跟很多人记忆当中《焦点访谈》里那个端庄又沉稳的“国脸”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人。
有很多网友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愣是没有把她认出来。有的人猜她是少儿频道的主持人,还有的人把记忆库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张能够匹配上的脸。
不过我们先来看一组数据。敬一丹从1996年开始主持《焦点访谈》,这一干就干了19年。这档节目在巅峰时期,收视率曾经一度冲到35%,每天晚上大约有3亿人守在电视机前面。到了1998年,舆论监督内容占全年节目的47%。
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在差不多有二十年那么长的时间里,她的面孔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亿万家庭的客厅里面。这不是偶尔出现一次,而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
认知心理学方面的研究显示,人对于高度熟悉的面孔所拥有的记忆是“超保真”的,但是这种记忆往往会被锚定在反复曝光过的特定形象上面。换句话讲,大脑把她“锁定”在了《焦点访谈》演播厅里的那个状态,也就是特定的发型、妆容、灯光以及坐姿。当这些外部条件全部消失以后,换成了一张素颜、便装、自然光下拍的照片,记忆匹配系统就会“报错”。
这并不是只属于敬一丹一个人的故事。李修平的素颜照被曝光的时候,网友说“跟《新闻联播》里那个国脸压根对不上号”。孙小梅的近照流出来以后,评论区就炸了,有人说“这是孙小梅?”还有人说“差点没认出来”。
同一种困境反复地出现,说明这并不是个人记忆方面的问题,而是一代人的集体认知模式,我们把电视时代的公众人物,存成了“固定画面”,而不是“完整的人”。
但是我想说的是另外一层,认不出,恰恰证明记得太深了。我们记住的并不是敬一丹长什么样子,而是她坐在那里,用那种语气说“用事实说话”的那个年代。在那个年代,电视还是家庭的信息中心,主持人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准时见面的“熟人”。
要是更深一层地看,这件事折射出了一个残酷的认知偏差,我们对公众人物所拥有的“了解”,很多时候只是对某一时期媒介形象的重复曝光。当媒介环境变了,她从央视退休了,镜头从演播厅换到了手机随手拍,我们的记忆却没有跟着更新。
照片里年轻的敬一丹很漂亮,但是这张照片真正的价值并不在于颜值。它像一把钥匙,把我们对一个时代的追问打开了,那个每天晚上有3亿人共同注视同一张脸的年代,已经不可能再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