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西班牙夫妇领养贵州女孩，12年后女孩离奇失踪。警方在养父电脑中查出大量养女不雅照，真凶令人大跌眼镜。
 
她叫阿颂塔・永芳・巴斯特拉・波尔图，中国名字叫永芳，2000年9月30日出生在中国湖南永州。9个月大的时候，也就是2001年，一对西班牙夫妇把她从中国的福利机构抱回了欧洲。
 
养父巴斯特拉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记者，养母罗萨里奥・波尔图出身精英家庭，当过法国驻加利西亚的荣誉领事，自己开律师楼。
 
夫妻俩在电视节目上讲过收养经历，对着镜头说，这孩子就是亲生的，要把一辈子的爱都给她。那时候，永芳是整个圣地亚哥市第一个被收养的中国孩子，街坊邻居都羡慕这一家子，说她命好，掉进了福窝。
 
谁能想到，12年后，福窝成了坟地。
 
2013年9月21日是个星期六。傍晚，养母罗萨里奥跟警察说，自己下午出门办事，留阿颂塔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晚上8点半回到家，发现孩子不见了，以为她去了25米外养父家。
 
可养父说孩子根本没来。两口子等到9点半，问遍了周围人都没消息，这才跑到警察局报案，说女儿失踪了。
 
报案报得急，哭得也惨。罗萨里奥还安慰前来探望的同学："你们别怕，这个城市还是安全的，只是不幸落到我们家了。"
 
结果当天夜里，路人就在3公里外的山路边发现了尸体。
 
法医一解剖，事情根本不像失踪那么简单。孩子是被人用枕头一类的东西捂住口鼻闷死的，身上有抓伤、划伤，是挣扎时留下的；胃里还化验出镇静类药物的成分。也就是说，孩子是先被下了药，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活活闷死，再拉到山路边扔下来的。
 
那地方平时人来人往，邻居说发现尸体前40分钟他刚路过，什么都没有——这说明凶手是故意把尸体搁在显眼处，好让人尽快发现。
 
警察很快调出监控。9月21日晚上8点到9点那段录像里，开车的正是罗萨里奥，副驾上坐着的就是阿颂塔。
 
而在罗萨里奥家里，警察翻出一段橙色的绳子，跟尸体身上缠着的那段，经马德里刑事实验室比对，出自同一根绳子，就放在她卧室的柳条篮子里，篮子里还翻出口罩和脏手帕。
 
9月24日上午，阿颂塔火化完，罗萨里奥刚从殡仪馆迈出来，手铐就戴上了。
 
故事到这儿，邻居们的反应还是：那就是当妈的一个人干的，养父多疼孩子啊，追思弥撒上他哭得最伤心，老师同学都上去安慰他。
 
可才过了一天，9月25日晚上，警察宣布：养父巴斯特拉也被逮捕了。这一下整个小镇炸了锅——天天在电视上喊"女儿是命根子"的两个人，竟然是合谋。
 
而真正让警察下决心撬开养父嘴的，是他电脑里的东西。技术人员一查，硬盘里存着大量阿颂塔衣着甚少的照片。
 
验尸报告早就排除了性侵，可一个父亲电脑里存这么多女儿半遮半露的照片，本身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这哪是拿孩子当女儿疼，这分明是把她当成了一件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东西。
 
动机很快也浮了出来。罗萨里奥的律师楼早就关了门，外头欠着一大笔债。而她父亲生前最疼这个外孙女，2012年7月老人去世时，把全部遗产都留给了阿颂塔——孩子是唯一继承人。
 
罗萨里奥父亲的堂妹当场就哭着喊："他们把孩子杀了！"她还说，老人去世前一天身体还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没了，死得蹊跷。
 
警察一查，这对夫妇在动手之前，足足花了3个月，隔三差五在孩子饭里下镇静药。这哪是一时冲动，这是把自己养大的女儿，一天一天、一口饭一口药地喂到了死路上。
 
最叫人心里发堵的是，阿颂塔不是没喊过救命。她生前跟老师说过，养母想杀她。老师转头把这话转告给了养父母，也就再没了下文。
 
一个12岁的孩子亲口说出"有人要杀我"，大人却只当童言无忌。她被自己最亲的两个人喂了3个月的药，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被轻飘飘地递回了凶手手里。
 
2015年10月30日，西班牙拉科鲁尼亚省法院陪审团一致裁定，罗萨里奥和巴斯特拉谋杀罪成立，各判处18年监禁，因为情节恶劣，还剥夺了他们日后获得赦免和减刑的权利。
 
案子讲到这儿，其实最该琢磨的，不是那对夫妻有多坏，而是一件更朴素的事：收养这件事，一旦被摆上电视、写成故事、演成"精英家庭圆满人生"的招牌，孩子就不再是孩子，而成了一件用来证明"我们多善良、多成功"的道具。
 
道具是可以算价钱的——值一笔遗产，值一份体面，算不来了，就毁掉。阿颂塔隔着半个中国被抱进那栋别墅，她喊过、求救过，可在大人的剧本里，她的台词从来没人认真听过。
 
那台电脑里的照片、那碗下了药的晚饭、那句被当成耳旁风的"妈妈要杀我"，凑在一起就是一句老话：别光看一个人对外人有多好，要看他怎么对待那个根本反抗不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