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球鞋那一刻，郑钦文五个脚趾全叠在了一起，甲沟乌黑，没有一片完整的趾甲。

德约和小威的鞋袜里，常年混着掉落的指甲和血痂。纳达尔十九岁查出足骨坏死，塞着特制厚鞋垫硬跑了二十年，左脚不受力，就把全身重量全砸向右侧，硬生生把膝盖、腰椎和髋骨全磨报废。

哪有什么天赐神力。所有摆在橱窗里的金杯，底座下全压着一具提前报废的肉身。

如果换做是你，愿拿半生残废换一次世界登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