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岁老人大寿过后，通过公开招募生活秘书的手段，强娶十七岁姑娘，并生育孩子。一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当益壮，三年后以九十三岁高龄去世。
一九七四年，台北圆山饭店。九十寿诞的杨森扬声划拳，满堂高朋，三四千人跪拜道贺。寿堂最显眼处，挂着蒋中正亲题的"贞固康强"四个字。这位四川老军阀精神抖擞，西装笔挺，望着乌泱泱的人群，只觉这辈子值了。
酒过三巡，同乡元老张群凑过来打趣："惠老，您这劲头，心还野着呢！"杨森叹了口气："我就爱跟年轻人凑一块儿，才觉得有奔头。"张群顺水推舟："那您再讨房媳妇呗？"这本是句玩笑，没成想一语成谶。
杨森本就妻妾成排，明面十一个，儿女四十多个。寿后不久，他授意手下以"招募生活秘书"为名，公开物色年轻女子。消息一出，女教师、女医生、女大学生蜂拥而至。
十七岁的张灵凤就在其中。她是台农家清寒女学生，为挣学费，以为遇上个体面差事，高高兴兴进了杨府。孰料录用通知一到，身份当场由"秘书"改成"第十二房姨太"。杨森早盯着这枝嫩柳，所谓招聘，从头到尾是个圈套。
张灵凤哭闹过，反抗过，可一个孤身女学生，哪斗得过旧时代的军阀权势？最后含泪嫁了。洞房那夜，她抓着杨森枯枝般的手，带泪发问："你这辈子娶了这么多老婆，有几个是真心愿意的？"老头倒坦白："真喜欢我的没几个，多半是奔着权势与钱财。"
杨森治家有一套荒唐规矩：每位姨太处只留三晚；怀了孕，凭医生证明领五千块生活费，孩子落地再加两万赏钱。张灵凤进府不到一年，竟真有了身孕。对九十一岁的杨森，这简直是中头彩，他逢人便炫耀老当益壮。
一九七五年，张灵凤生下个女儿，排行第四十三。杨森砸重金办满月宴，全台哗然——九旬老将还能当爹，成了街头奇谈。可新娘望着怀中婴孩，眼泪直掉：自己不过是这桩权色交易里，最年轻也最无力的那一枚棋子。
一九七七年，九十三岁的杨森走到尽头。张灵凤终于挣脱枷锁，带女远走，另嫁他人，余生再不提杨家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