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死活不当官太太,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哭得几近昏打镇

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死活不当官太太,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哭得几近昏打镇定剂才停。她就是她叫廖冰。
 
1978年,德国波恩的一场华侨交流活动上,已经60多岁的廖冰突然浑身发抖,瘫倒在地,哭到几乎昏厥。现场的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医生只好给她注射镇定剂。
 
那时,旁人未必知道,这场失控和一段尘封多年的战友情有关。她以为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后来竟在特殊年代含冤离世。这个消息传来,压在心里的思念、愧疚和悲痛一齐涌了出来。
 
廖冰的一生,起点是一次拒绝。15岁那年,家里替她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有权有势,嫁过去就能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她却不愿接受,趁夜翻墙离家,奔向延安。
 
一个富家少女,为什么放弃现成的好日子,选择一条艰难的路?材料记载,她从南洋一路辗转,躲过盘查和轰炸,饿了吃干粮,渴了喝凉水,鞋底磨破,脚上伤口反复裂开。她没有回头,最后抵达延安。
 
到了那里,组织考虑她年轻、有文化,曾想给她介绍对象。她拒绝了,选择去一线做事。她的选择并不只是个人性格使然,也和当时的时代环境有关。1939年,延安成立中国女子大学,培养妇女干部,女性投身革命和公共工作,已经成为根据地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延安并不意味着所有问题都自动消失。1942年,丁玲发表《三八节有感》,写下根据地女性面对的现实处境。这一面提醒人们,女性走进公共生活是一回事,具体的生活压力和身份困境仍然存在。廖冰拒绝做官太太,也不等于她此后的人生就少了艰难。
 
在晋西北敌后根据地,她白天组织群众做军鞋、筹公粮、组建担架队,晚上编稿、刻蜡版。日军扫荡时,她背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提着装蜡版和油墨的篮子,带乡亲往山里转移。
 
有一次,她和孩子躲在山洞里,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孩子饿得哭,她担心哭声引来敌人,只能把仅剩的水喂给孩子,自己舔洞壁渗出的水。突围时,她抱着孩子在山路上奔跑,最后由两名老乡搀进村民家。
 
老大娘端来一碗鸡蛋汤,廖冰手抖得拿不稳碗,还是把汤吹凉,一口口喂给孩子,自己只喝了碗底剩下的汤水。她记住了那碗鸡蛋汤,也记住了那段日子里别人递来的援手。
 
新中国成立后,廖冰先后在西安、新疆从事新闻宣传工作,后来调到北京,在中国科学院担任干部局副局长。落实政策期间,她翻档案、找证据,为蒙冤的老同志奔走。有人劝她不要太较真,她仍坚持按事实办事。
 
她自己也经历过风波。特殊年代里,廖冰被下放到农场劳动,手上磨出厚茧。批斗时有人揪她头发,逼她低头,她没有照做,也没有写认错材料。可一直撑着,并不代表心里没有伤口。
 
波恩那天,故交之子提起一位老战友。战争年代,战友曾为掩护廖冰腿部中弹,还把仅有的棉鞋让给她。她一直以为对方牺牲在战场上,直到那次才知道,战友后来在特殊年代含冤离世。
 
这个消息改变了她对往事的理解。她记着战友曾怎样救过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后来遭遇了什么。几十年里没有机会告别,也没有机会得知真相,突然听见消息,情绪一下子冲破了防线。她为什么会在异国街头哭到昏厥?或许不是一件事压垮了她,而是多年积攒的悲痛在那一刻找到了出口。
 
战火里,她得先带孩子逃出去,不能停下来哭。工作中遇到委屈,她也继续做事。一个人长期把情绪放在一边,表面上看是坚强,心里的疲惫却不会凭空消失。那针镇定剂让哭声暂时停下,却无法抹去她得知真相时的震动。
 
廖冰的故事里,有逃离包办婚姻的决心,有战乱中的求生,也有后来面对冤屈时的坚持。她在波恩落泪,并不否定此前的坚强。恰恰相反,那个瞬间让人看到,坚强的人同样会痛,也会为失去的战友、迟来的消息和无法追回的岁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