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0岁亚洲第一女首富龚如心兴奋地告诉男友,她来月经了,几个月后,她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是她的人生回春,而是命将休矣!
2007年春天的香港,七十岁的龚如心坐在华懋集团的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几份待签的文件。
她依然留着那对小辫子,穿着颜色鲜亮的裙子,看起来和几十年前没有太大分别,可就在那段时间,她的身体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对于一个早已过了绝经年龄的女人来说,某种久违的生理现象重新出现了。
据当时亲近她的人后来透露,她起初显得有些兴奋,甚至带着点天真的欣喜,把这事告诉了身边陪伴她的人,以为这是身体重新焕发了活力。
这种错觉没有持续多久,几个月后,一纸诊断书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中,医生给出的答案是癌症,而且已经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原来,那所谓的“回春”,根本不是什么生命力旺盛的证明,而是病魔入侵的警报。
老年女性在绝经之后出现类似月经回潮的异常出血,在医学上往往是卵巢癌或子宫内膜癌的典型信号之一。
龚如心后来入住养和医院,身体每况愈下,直到2007年4月3日,这位曾被誉为亚洲女首富的传奇女性,走完了她七十年的生命。
回顾她的人生,几乎每一步都踩着戏剧性的鼓点,1936年生于上海,少年时家道中落,1955年与王德辉结婚,从此命运与华懋集团紧紧绑在了一起。
华懋早年在王德辉父亲手中发迹,到了王德辉这一代,又借着香港地产起飞的红利迅速壮大。
龚如心起初只是王德辉背后的妻子,直到1990年,王德辉在驾驶私家车上班途中再次遭遇绑架,从此人间蒸发。
那是他第二次被绑架,第一次是在1983年,那次交了赎金后平安归来,可1990年这次,绑匪连人带车消失在了大海上,再也没有后续。
王德辉失踪后,龚如心没有倒下,她接手了华懋集团,以惊人的魄力稳住了局面。可家庭的裂痕也随之出现。
王德辉的父亲王廷歆在儿子失踪多年后,拿出一份1968年的遗嘱,声称要将儿子的全部遗产收归己有。
龚如心则坚持认为,丈夫在1990年失踪前另立有一份遗嘱,财产应归她所有。
这场官司从2001年打到2005年,历时四年,期间龚如心一度被裁定涉嫌伪造遗嘱而被逮捕,后来又被撤销控罪,最终在终审法院,她打赢了这场官司。
那几年,她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一边在法庭上面对公公的律师团,一边要应付集团数千员工的饭碗,身体的透支,或许就在那时埋下了种子。
胜诉之后,她似乎想要换一种活法,面对媒体,她谈得更多的是慈善,是要把财富回馈社会。
她名下没有子女,巨额资产的去向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可就在她准备翻开人生新篇章的时候,身体却率先发出了抗议。
那个关于“回春”的误判,如果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只是家庭里的一件憾事;但发生在她身上,因为巨大的社会关注度,反而成了一个具有公共卫生警示意义的话题。
龚如心去世后,围绕着她的遗产,风波并未平息,一位名叫陈振聪的风水师手持一份所谓龚如心2006年订立的遗嘱,声称自己才是唯一继承人。
这场官司又打了数年,陈振聪最终因伪造遗嘱等罪名入狱,龚如心的资产,最终按照她早年的意愿,归于华懋慈善基金名下。
从丈夫失踪,到与公公争产,再到身后被冒认遗嘱,她的一生似乎始终绕不开一个“争”字,唯独在最后几个月,当疾病来袭时,再多的财富也失去了议价能力。
这个故事放到今天的视角下看,依然有许多值得深思的地方,近年来,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老年女性的健康问题愈发受到关注。
龚如心当年的经历,其实是一个被忽视太久的警示。
很多老年女性在出现绝经后出血时,往往因为缺乏医学常识,或者因为传统观念的束缚,将异常视为“回春”,结果延误了诊治。
医学界反复呼吁,绝经后的阴道出血属于高危症状,必须立即排查妇科恶性肿瘤,龚如心的案例,以一种令人扼腕的方式印证了这一点。
她走之后,香港地产界少了一个标志性的人物,华懋大楼里的灯火依旧通明,可那个扎着辫子、笑容倔强的老太太已经不在了。
据说她临终前的日子,病房里很安静,那些关于财富、官司和是非的喧嚣,终于离她远去。
她没能战胜身体里的那个错误信号,但她留下的庞大遗产,却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对社会的责任。
七十岁那年的春天,龚如心或许曾以为生命给了她一次慷慨的回赠。
然而生命有时会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提醒人:有些信号,读懂了就能活;读不懂,便只能挥手作别。
龚如心没读懂那一个,于是她走了,留下一段充满争议也充满传奇的香港往事,以及一声关于健康与生命的沉重叹息。
信源:龚如心遗产案陈振聪败诉 审理过程揭露大量秘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