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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两百年难遇的美人,靠美貌“征服”无数男人,如今49岁了,孑然一身,孤孤单单,婚姻成谜,她就是曾黎。 主要信源:(新华网——曾黎:自给自足获得幸福,才是女性力量) 说起曾黎,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美”。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厨房,曾黎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手机在客厅响了几

她是两百年难遇的美人,靠美貌“征服”无数男人,如今49岁了,孑然一身,孤孤单单,婚姻成谜,她就是曾黎。

主要信源:(新华网——曾黎:自给自足获得幸福,才是女性力量)

说起曾黎,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美”。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厨房,曾黎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手机在客厅响了几声,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说有个综艺邀约,常驻,报酬不错。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立刻回复。

“又是那种折腾人的。”她轻声自语,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下午约了王子鸣去逛旧书店。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准时出现在楼下,没按喇叭,就停在树荫下等着。曾黎拎了个布包下楼,很自然坐到后座。

“等久了?”

“刚到。”王子鸣递给她一个头盔,“那家店可能快拆了,老板说清仓。”

书店很小,堆满了旧书,空气里有股纸张陈年的味道。曾黎在戏剧类的架子前停下,抽出一本泛黄的《京剧音韵》。翻了翻,里面还有她学生时代用铅笔做的记号。

“这本还在啊。”她笑了笑。

王子鸣凑过来看了一眼,“买回去?”

“嗯。”她把书抱在怀里,又看了看别的。两人没多说话,各自在狭窄的过道里慢慢看。偶尔曾黎拿起一本书,他会接过去掂掂,看看书脊,又放回去。

结账时老板认出了她,“哎,你是不是那个……”

曾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老板也没追问,低头算钱,“两本一共四十七。”

回去的路上起了点风。曾黎抱着装书的纸袋,头发被吹得有些乱。王子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下周进组?”

“嗯,现代戏,戏份不多。”

“在哪儿拍?”

“青岛,大概一个月。”她顿了顿,“你新戏筹备得怎么样?”

“还在改本子,投资方想要加点感情线。”他声音里有点无奈。

曾黎没接话。她知道他的脾气,改来改去最后多半还是按他自己的来。这么多年了,他俩在这点上很像:有些地方可以商量,有些地方不行。

晚上在家吃饭,简单的两菜一汤。吃饭时电视开着,播的是她很多年前演的一部古装剧。她看了一眼,正好播到自己的特写。

“那时候真年轻。”王子鸣说。

“现在也不老。”曾黎夹了块豆腐,语气很平常。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他在阳台给几盆绿植浇水。手机又响了,还是经纪人。曾黎擦干手,接了电话。

“姐,综艺那边催回复呢。”

“帮我推了吧。”

“是个好机会……”

“不太适合我。”曾黎声音温和,但没留余地,“有合适的戏再联系。”

挂了电话,她走到阳台上。王子鸣没问谁的电话,只是把喷壶递给她,“该浇了。”

她接过喷壶,细细的水雾洒在叶片上。楼下传来小孩玩闹的声音,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这个城市很吵,但这个角落很安静。

“其实他们说得也对,”曾黎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叶子,“我要是积极点,现在可能不一样。”

王子鸣靠在栏杆上,“哪样?”

“更红,更有钱,更……”她停住了,摇摇头,“算了,没意思。”

“你后悔过吗?”他问。

曾黎想了想,“错过张艺谋那回,当时有点遗憾。后来想想,就算演了,我可能也成不了章子怡。性格不一样。”

她把喷壶放下,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传来开冰箱的声音,“吃水果吗?有葡萄。”

“来点。”

她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剧里正演到误会解除、抱头痛哭的戏码,演员哭得声嘶力竭。

“我演不了这种。”曾黎说。

“你演过。”

“那不一样。”她吐出葡萄籽,“我演的时候,没这么大声。”

王子鸣笑了。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演戏的方式和她做人一样,收着,留着劲,不往外洒。有人觉得这是缺点,不够有爆发力。但他觉得,这是她最扎实的地方。

十点多,王子鸣起身要走。曾黎送他到门口。

“进组前一起吃个饭?”

“行,我订地方。”他说。

门关上了。曾黎回到客厅,把电视关掉。寂静一下子涌进来。她拿起下午买的旧书,翻开有铅笔笔记的那一页。字迹很稚嫩,写着某个唱腔的要点。

她轻声哼了两句,是《锁麟囊》里的词。

哼完了,合上书。房间里只有钟表走动的嘀嗒声。她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很明显。她没皱眉,也没感慨,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洗漱。

明天要读新剧本,还要去健身房。日子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她刷着牙,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自己,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每一道皱纹都是自己长出来的,没被谁催着,也没被谁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