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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持续十一年的对峙,曾国藩与洪秀全始终未曾碰面。湘军轰塌天京城墙之后,全城搜寻洪秀全踪迹,很长一段时间毫无头绪。不少士兵传言洪秀全已经提前突围逃走,一旦消息扩散,很容易动摇清军

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持续十一年的对峙,曾国藩与洪秀全始终未曾碰面。湘军轰塌天京城墙之后,全城搜寻洪秀全踪迹,很长一段时间毫无头绪。不少士兵传言洪秀全已经提前突围逃走,一旦消息扩散,很容易动摇清军军心。曾国藩严令部下仔细搜查天王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名被俘的天王府女官最终供出埋葬地点,湘军在大殿地底挖出洪秀全遗体。

尸体抬到殿外空地上,几个士兵用刀尖挑开黄缎。布匹粘在皮肉上,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嗤啦声。曾国藩站在三步外,看着。

绸缎全剥开后,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旁边有个年轻参将别过脸,喉结动了动。曾国藩没说话,目光从尸体头顶移到脚,再移回去。他抿紧嘴唇,下颌的线条绷得有些硬。

“验明了?”他问,声音不高。

负责验看的营官拱手:“回大帅,面容虽腐,五官轮廓与画像相符,胡须式样也对得上。女官指认无误。”

曾国藩点点头。风吹过来,他闻到那股味道,抬手用袖口掩了下鼻,随即放下手。他盯着尸体稀疏的花白胡子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听说他吃蜈蚣?”

营官愣了一下:“俘虏里是有这种说法……说油炸了吃,当补药。”

曾国藩没接话。他看见尸体手臂上残留的皮肤呈一种暗黄色,皱巴巴贴着骨头。胃里有什么东西往上翻,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去。

“李秀成供词里写,他后来吃草。”曾国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身边人,“吃草的人,会烂成这样?”

没人答话。静了片刻,曾国藩转身:“戮了吧。烧干净。”

命令传下去,士兵们动作很快。刀砍在骨头上发出闷响,曾国藩没回头看。他往殿内走,走到门槛边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天空。刚才还晴着,这会儿堆起灰云。

赵烈文跟上来,低声道:“大帅,要不下雨前先……”

“按原样办。”曾国藩打断他,“火药装炮,打江里去。”

“是。”

尸块堆上柴薪,浇了油。火点起来时,雨也落下来了,不大,淅淅沥沥的。火在雨里烧得有点吃力,黑烟混着水汽往上卷。曾国藩一直站在廊下看,直到火堆塌下去,变成一堆暗红的炭。

一个亲兵小跑过来,递上一本册子:“大帅,从寝殿搜出的饮食录。”

曾国藩接过来,没翻开。册子封皮是明黄的绸子,边角磨得起毛。他拇指在封面上抹了一下,沾了点灰。

“都烧了。”他把册子递回去,“连同这里的一切。”

“那这些俘虏供述的饮食怪癖……”

“如实记入奏报即可。”曾国藩转身往殿外走,“不必渲染,不必删减。后人若问洪秀全怎么死的,就告诉他们:是饿死的,是病死的,是自己选的路。”

他走出天王府大门时,雨停了。地上湿漉漉的,积水映出破碎的天光。远处江面上传来一声炮响,那是装骨灰的火炮发射了。声音闷闷的,很快散在风里。

曾国藩上了轿,帘子放下前,他又朝那片宫殿废墟看了一眼。轿子起行时,他闭上眼,靠在了厢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