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关于“绝对”的讨论导致黑格尔“绝对的错误”,更不用说他对“精神”的理解也是“绝对

关于“绝对”的讨论导致黑格尔“绝对的错误”,更不用说他对“精神”的理解也是“绝对的误解”。基于这两个原因,黑格尔对“存在”的理解简直就是悲剧。

我们现在会说“黑格尔不存在了”,而“黑格尔的学说还在”。那也不是因为“黑格尔的学说还在”,而是因为“有人保存着黑格尔说的话、写的书”。

所以,“保存”才是“存在”的关键,或者说有“保”才有“存”。基于这个简单的道理,黑格尔频繁使用的“自在”、“自为“简直就是笑话。

因此,我们在讨论“存在”的时候,就应该提到一个叫做“保”的前提。中国甲骨文把“保”字写成大人抱着婴儿的样子,寓意“养育、护持、守住不丢失。”这是对“存在”的生动解释,即便不是为了专门解释“存在”而写这个字,引用起来也相当便利。我们的传统文化是非常高级的工具箱。

黑格尔的整个哲学体系无非是用“语言”做“笔”,去给“精神”和“存在”做素描,线条极为复杂,但也不过是画出了他所关心的“事情”的样子,而没有认识到“事情”的本质。

黑格尔最大的贡献就是字多。

他关于辩证法的解释令我不屑一顾,因为中国的先贤们比黑格尔早几千年就提出了非常精彩的辩证法。对立统一?“阴阳和合”(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量变质变?“水滴石穿”(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否定之否定?“革故鼎新”(苟日新,又日新,日日新)……

西方在物理跟数学上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这是从特殊的实践得出来的。但关于哲学,西方始终是学生。

对哲学的不同理解会产生不同的科学发展方向。这个所谓的“不同”并非殊途同归或并肩而行,而是分道扬镳。但显然,中国的方向更好。

西方哲学在底子上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