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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动怒,下达通缉令,要让 9 名国际刑事法院人员来俄罗斯坐牢。 国际刑事法院

普京动怒,下达通缉令,要让 9 名国际刑事法院人员来俄罗斯坐牢。

国际刑事法院给普京发逮捕令,俄罗斯转身把法院院长、检察官一起判了刑。如今,莫斯科又正式要求荷兰把这9名人员引渡到俄罗斯,这场横跨海牙与莫斯科的法律对撞,越来越像一场谁也抓不到人、却都要争一口气的隔空较量。

俄罗斯总检察院已经向荷兰司法部提交引渡请求,目标包括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卡里姆·汗、院长赤根智子等9人。俄罗斯法院此前以“非法起诉俄罗斯公民”为由,对他们作出缺席判决,刑期从3年6个月到15年不等。

时间线也很清楚:2023年3月,国际刑事法院以涉嫌“驱逐”儿童为由,对普京发出逮捕令;2025年12月,莫斯科市法院反向判处国际刑事法院9名官员有罪;到了2026年10月,俄罗斯正式要求荷兰交人。

这事的实际结果,恐怕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纸面交锋”,荷兰不太可能把国际刑事法院人员交给俄罗斯,俄罗斯也不会承认对普京逮捕令的效力。你发逮捕令,我判你的人;你拿国际法说事,我就用本国法律回击。

俄罗斯早在2016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对本国的管辖权。对莫斯科来说,这次行动并不只是为了把9个人送进监狱,更像是一次政治和舆论反击:你说自己代表国际正义,那我就让你的检察官和法官也变成“被通缉者”。

国际刑事法院成立于2002年,总部设在荷兰海牙,依据《罗马规约》运作,目标是追究种族灭绝、战争罪和反人类罪。它的理念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制度短板也摆在明面上:法院能签发逮捕令,却没有自己的警察和强制执行队伍。

说白了,它像一个有判决权、没有法警的法庭。缔约国愿意配合,逮捕令才可能落地;国家不愿意配合,判决就可能只停在文件上。蒙古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真正让这家法院难堪的,是它的逮捕令一旦碰到大国利益,执行力马上被放大检验,俄罗斯公开抵制,美国则从“不承认、不参与”逐步转向主动施压。

特朗普曾在联合国大会上把国际刑事法院称为“流氓机构”,并呼吁成员国退出,国务卿鲁比奥也指责该法院“腐败且高度政治化”,认为它针对非成员国官员采取行动,已经威胁到美国主权。

特朗普政府还在推动更严厉的制裁方案,按照相关安排,经过6到7个月的宽限期后,国际刑事法院可能被限制进行大部分跨境交易,在国际活动中使用美元也会变得更加困难。这已经不只是“不配合”,而是试图从金融体系上卡住法院的运转。

美国从来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也不承认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公民的管辖权,过去华盛顿更多是冷处理,现在却开始公开施压其他国家退群,态度明显更强硬。

乍得的动向就很耐人寻味,美国曾要求乍得重新考虑成员国身份,乍得随后宣布退出,政府否认这是应美国要求作出的决定,但时间上的靠近,还是引发了外界猜测。

非洲国家的不满,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乍得在退出公报中称,国际刑事法院自2002年运作以来“成效有限且标准不一”,行动中存在“不可否认的选择性”。

这份公报还列出了一组刺眼的数据:法院立案的13项调查中,有9项涉及非洲国家;被羁押的7人里,有6人涉及非洲局势。

肯尼亚、南非、苏丹、利比亚等国长期认为,国际刑事法院特别热衷于追究非洲领导人,而美国及其盟友在伊拉克、阿富汗等地的军事行动,却很少受到同等力度的追责。

这种积累多年的不满,最终变成了退出行动,过去一年,已经有5个国家宣布离开国际刑事法院,创下历史新高,萨赫勒地区三个国家甚至直接把法院称为“新殖民压迫工具”。

一个以“终结有罪不罚”为目标的机构,却被越来越多发展中国家指责存在双重标准,甚至被认为自己也在制造新的“有罪不罚”,这份讽刺,恐怕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有冲击力。

中国的态度没有简单站队,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安理会发言时表示,国际刑事法院处理国际和地区热点问题时,应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严格遵循《罗马规约》和安理会决议授权,坚持补充性管辖原则,保持独立、客观、公正。

这番话的分寸很清楚:国际刑事法院追究严重国际犯罪的意义不能被抹掉,但它也不能因为自称代表正义,就绕开授权、忽视主权,更不能让案件选择看起来总是跟着政治风向走。

国际司法要靠法律起步,却不能只靠法律落地;没有国家愿意执行,再漂亮的逮捕令也只是一张纸。迷失在权力博弈中的司法,最终会失去的不是一场官司,而是全世界对公平的信任。

信源:红星新闻 2026-10-09 俄要求荷兰引渡 ICC 院长赤根智子等 9 人,9 人此前被俄法院缺席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