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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教授李稻葵,罕见地动火拍了桌子。他说:“提升农村老人的养老金不能再拖了。当年

清华教授李稻葵,罕见地动火拍了桌子。他说:“提升农村老人的养老金不能再拖了。当年交公粮、修水库的那批老人,现在七八十岁了,等不起了!他们一个月才领一两百块钱,病了连医院都不敢进。而城镇职工平均养老金快四千了,差着十几倍!”

李稻葵一个搞经济的人,说话通常讲数据、讲模型、讲平衡。但这回他把话撂得硬:不能让“钱一时拿不出来”,就成了“从长计议”的借口。

他说了一个扎心的事实:我们今天走的那些路、喝的那些水、用的那些渠——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是那代人每年拿大半年的白工,一块一块垒出来的。

那时候国家刚起步,,到处要建设。没机器,没塔吊,没推土机。

修路、筑坝、修水库,靠什么?靠老百姓一双手,而且一分钱报酬没有。

干了活还要跑去种庄稼,收成之后,最好的粮食先交公粮,自己家吃糠咽菜也不拖欠。

可他们老了之后呢?

一个月一百多块钱。买点降压药、止疼片,手里就空了。

身上哪儿疼,扛着;腿脚不利索,还得下地。不是闲不住,是停下来就没收入。

城里退休职工,干一辈子,退休拿几千甚至上万,跳广场舞、旅游、带孙子,日子过得从从容容。

在李稻葵教授看来,农民做的贡献并不比教师工人的要少,只是当时分工不同罢了。但是,他们年老时的待遇却冇天壤之别。

有些人给这些老人每月加上二十元以为是莫大的恩赐,其实这就是不公平。

还有人说:“农民又没交过养老保险,凭什么拿养老金?”

这话听着有理,其实站不住脚。

城镇职工在养老保险制度建立之前的工龄,国家全部认作“视同缴费”,退休照拿。

那农民交的公粮、干的义务工算什么?

城里人的工龄叫“视同缴费”,农民的公粮和义务工叫“历史贡献”——听着好听,但“贡献”两个字,换不来一分钱养老金。

一个被写进了制度,一个被留在了口头表扬里。

说白了,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是谁的声音能被听见的问题。

城里退休职工背后有单位、有档案、有完整的社保记录,他们的利益有人算、有人争。

农村老人呢?散在村头田埂上,不会上网发声,不会写材料反映,连去医院都要掂量半天药钱。他们安静了一辈子,老了也安静地被遗忘。

政策可以慢慢来,这批老人真的等不起了!

他们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你让他们拿什么,去等一个“十年二十年”?

他们等来的,可能不是政策,是一口没咽顺的气。

现在李稻葵教授给了个法子——分步走。

先涨七十岁以上、交过公粮、出过义务工的。把这批最难的人先兜住,再慢慢往外扩。

李稻葵拍桌子,是因为连他这种平时说话滴水不漏的经济学家都看不下去了——不是数据算不过来,是良心算不过去了。

给农村老人涨养老金,不是在施舍,是在还债。这笔债不是财政账,是历史账。

他们年轻时把最好的粮食交了公粮,把最壮的力气交了水库,把最穷的日子自己扛了。

现在他们老了,连病都不敢看,而我们还在讨论“财政能不能承受”。

承受不了的是他们,不是财政。

再拖下去,等这批人走了,我们连还债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才是最讽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