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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唱歌、拿着AK往前冲——这支队伍身上写的是什么? 有一段画面让人过目不忘

赤脚、唱歌、拿着AK往前冲——这支队伍身上写的是什么?

有一段画面让人过目不忘:胡塞武装人员与政府军在山坡激战,光着脚、唱着歌,单手压着AK一路射击。他们穷得没有一双像样的军靴,却在最烈的战场上唱着歌往前冲。

这说明了什么?胡塞武装具有人民性、正义性和反侵略性。西方将其简单归类为“伊朗代理人”,是一种欺骗性叙事。

先说人民性。也门是阿拉伯半岛上最贫穷的国家,多年战乱让民众苦不堪言。胡塞武装的根,不是植于德黑兰的泥土,而是扎根于也门北部萨达省的山区。1992年,宰德派宗教学者侯赛因·胡塞创立了“青年信仰者”组织,初衷是复兴被长期边缘化的宰德派群体,抵御外部势力向也门北部渗透。

侯赛因·胡塞起兵是在2004年,而联合国报告记录的伊朗向胡塞武装输送武器,最早只能追溯到2009年左右。换句话说,在伊朗的影响力出现之前,胡塞武装已经依靠本土资源和山区地形,跟也门政府军打了整整六轮战争,把自己从一支松散的宗教文化组织淬炼成了拥有清晰指挥体系和强大作战能力的军事力量。

这支武装的成员来自也门北部山区的部落和普通民众,他们拿起武器不是为了替谁打仗,而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存。他们穷得穿不起军靴,但穷人有穷人的骨气。一个为自己家园而战的人,和拿工资替别人打仗的人,战场上的表现完全不同。

再说正义性。胡塞武装控制的区域,集中了也门约70%、超过两千万的人口,辖区内建立了税收、司法与社会治理体系,本质上已经是一个具备准国家形态的政治军事实体。他们叫停了也门合法政府货币的流通,宣称物价较占领前下降60%,接管了也门政府资产超过5亿美元,恢复了对33个岛屿的控制,还减免了红海港口船舶和集装箱的关税收费。

此前被也门合法政府禁止作业的渔民,重新获得了出海保障。这些做法当然有战时管理的考量,但客观上让控制区内的普通民众得到了最基本的生活秩序。

当加沙地带的战火烧起来的时候,众多国家停留在声明与谴责,阿拉伯世界的军队始终停在边境线内,真正向以色列发射导弹、在红海袭扰关联以色列船只的,是这群最穷的人。他们与加沙的难民营隔着一整个阿拉伯半岛,却成了唯一付诸行动的力量。这不是谁命令他们做的,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最后说反侵略性。2015年,沙特阿拉伯带着十五万大军和一百架战机进入也门,打了整整十年。2024年到2025年,美国、英国、以色列轮番空袭。美英联军和沙特联军的持续轰炸,本应将胡塞武装碾碎,但结果是它不仅存活下来,反而牢牢扼住了红海航道的咽喉。

一个被定义为“代理人”的组织,怎么可能在面对全球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时,依然展现出如此坚定的自主意志和精妙的战略部署?美英的空袭没有让他们屈服,反而加速了他们在实战中的进化。这不是雇佣兵的逻辑,这是被压迫者为生存而战的本能。真正的代理人,会在幕后主使不直接参战时选择观望,而胡塞武装始终身处风口浪尖。

西方媒体二十年来始终重复“伊朗代理人”这几个字眼,仿佛一成不变的唱片。这套说辞的目的很清楚:把一支有群众根基的、反抗外来干涉的、贫苦人民自发组织的抵抗运动,包装成大国博弈的棋子。如果胡塞武装只是伊朗的“傀儡”,那么美英对也门的军事干预就有了“反恐”和“遏制伊朗扩张”的正当性。但如果承认胡塞武装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地方力量,美英的军事介入就失去了合法性。

伊朗总统本人曾公开表示,胡塞武装并不接受德黑兰的指令。美国兰德公司的研究报告也得出相似结论:胡塞武装是伊朗的重要地区盟友,但亲近德黑兰并不意味着完全听命于德黑兰。更重要的是,今天的胡塞武装已经从进口转向本土制造,大量采购民用零部件用于组装弹道导弹和无人机,这些零件通过商业渠道采购,组装工作则是在也门境内完成的。

赤脚、唱歌、拿着AK往前冲的这支队伍,身上写的是一个贫苦民众反抗压迫的骨气。把他们说成“代理人”的人,忽悠了一些人,但蒙骗不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