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的徐直军终于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10月初,华为轮值董事长在全联接大会后接受媒体时坦言:从华为能统计到的数据看,昇腾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经超过了英伟达。
这话从华为轮值董事长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徐直军说得很克制,他补了一句“目前很难收集到英伟达在中国市场的份额数据”,所以判断主要基于华为自身的出货与部署情况。
可机构统计的数据摆在那里,华为昇腾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大约50%,英伟达约8%。2022年的时候,英伟达独占约95%,昇腾只有约3%。四年时间,从3%到50%,从95%到8%。
这不是小步快跑,这是一夜翻盘。
但得把话说清楚,昇腾赢了份额,不等于赢了技术。徐直军自己都承认,单看一颗芯片,华为还受着先进制程节点的限制。昇腾910C的性能大约只有英伟达H100的60%。单卡打不过,华为换了个打法。用系统规模来抹平单点差距。
华为拿出了Peerium计算架构和灵衢总线,能把25.6万张计算卡连成一个超级节点,让百万级处理器像一台计算机一样协同工作。单颗芯片跑不过你,一群芯片组队跟你拼总输出。
英伟达那边的情况,比数据看起来更难受。黄仁勋在5月的一次采访里亲口说,英伟达在中国AI加速器市场的份额已经降到了零。他说的是直接面向中国客户的销售,高端芯片的合法渠道基本被出口管制堵死了。英伟达在中国曾经贡献五分之一的营收,现在这块收入归零了。
美国政府后来批准了H200对华出口,条件是每7.5万颗芯片要交约5.6亿美元的“过路费”,中国企业直接拒单了。花高价买上一代产品,还得交保护费,这笔账谁算谁不干。
真正让英伟达睡不着觉的,是软件生态的裂缝。CUDA一直是英伟达最深的护城河,几乎所有主流深度学习框架都以CUDA为默认基准。
可海思首席科学家廖恒透露,随着模型训练复杂度提升,新的编译器语言不断涌现,前沿实验室已经不再过度依赖CUDA,两边的软件差距正在快速缩小。护城河没干,但水位在降。
产能是华为眼下最大的瓶颈。徐直军说得很实在:“现在瓶颈不在需求,而在于供货能力。现在能产多少就供多少”。国内需求远远大于供给,华为连海外市场都没精力去拓展,只对少数几个国家做限量测试供应。昇腾950DT超节点年底或明年初才开始规模供货,真正的放量要等到明年。
英伟达在中国市场的滑坡,有一半是自己撞上了出口管制的墙。可另一半,是华为在墙内把路修好了。当英伟达的芯片进不来的时候,华为拿出了能用的替代品,而且量还供得上。市场不会等人,客户也不会等人。谁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货交到客户手里,谁就能拿到订单。
徐直军还讲了一句更硬的话。他说推动芯片和整个半导体价值链的全面自给自足是一条必然之路,理由是“即使芯片可能没那么先进,至少供应是有保障的,不必日复一日担心断供”。这话听着平淡,背后的意思很重。华为要的不是某一款芯片的胜利,是要把整条供应链攥在自己手里。
从3%到50%,四年翻盘。这个数字翻转的背后,是一条被逼出来的路。外部压力断了英伟达的供货渠道,华为用系统级的工程能力补上了单卡性能的短板,用本土化的服务响应和供应链安全稳住了客户。
英伟达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市场,它失去的是一个它曾经垄断了95%的市场。而华为拿下的,也不只是一个份额数字,它拿下的是中国AI算力底座的定义权。
信息来源:华为徐直军:昇腾中国市场份额已超英伟达-观察者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