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毛主席写下一首诗,老师看完冷汗直流:这孩子我教不了!
毛麓钟把那张诗稿折好,递还到毛泽东手里。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润之,这诗里的气,我承不住,也改不了。”他顿了顿,“私塾的屋顶太矮,你该去能看见天的地方。”
毛泽东接过诗稿,纸边有些发烫。他没说话,只是把诗稿小心地夹进了那本《盛世危言》的封皮夹层里。
几天后,毛泽东在祠堂后山砍柴时,遇到了从省城回来的表兄文运昌。文运昌听说他写了首诗让先生犯了难,便拉他坐在田埂上,仔细问了诗里写了什么。毛泽东念了两句,文运昌听完,猛地一拍大腿:“你该去东山学堂!那里教新学,先生们见识广,容得下你这样的志向。”
“我爹不会同意的。”毛泽东看着远处的自家宅院。
“我去说。”文运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不通,我们再想办法。”
文运昌当天晚饭后就去了毛顺生家。堂屋里,毛顺生正核对当月的米账。文运昌没绕圈子,直说了想让表弟去东山学堂读书的事。毛顺生把算盘一推,声音很硬:“去省城边上读书?那得花多少银元?家里这些田、这些账,谁来帮手?”
第一次劝说毫无进展。
毛泽东没有干等。他白天照常干活,夜里等父亲睡了,就着豆大的灯盏,把《盛世危言》里关于国家积弱、急需变革的段落,用浅显的话抄在另一张纸上。他连着抄了几个晚上。
抄好的纸,他没有直接交给父亲,而是找到了常来家里收山货的周掌柜。周掌柜走南闯北,识字,也常看新闻纸。毛泽东请周掌柜在下次来家里结货款时,“偶然”地和父亲聊起外面世道的变化,聊聊新式学堂出来的年轻人,如今在城里做什么事。
周掌柜答应了。
几天后,周掌柜来结账。算完钱,他果然“随口”说起长沙城里几个新办厂子的东家,都是新学出身;又说如今官府招考文书,也优先要通晓时务、懂得算学地理的年轻人。毛顺生听着,拨算盘的手指慢了下来,但没接话。
周掌柜临走前,仿佛不经意地把一张皱巴巴的《湘报》留在桌上,上面恰有一则东山学堂的招生简章。
那天夜里,毛顺生屋里的灯亮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毛泽东在院子里劈柴。毛顺生走出来,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一斧头一斧头地把木桩劈开、码齐。看了半晌,毛顺生忽然问:“那个学堂,教不教记账的新法子?”
毛泽东停下斧头:“教。还教怎么看懂铁路债券、怎么算进出口的关税。”
毛顺生“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到堂屋门口,他停住,没回头,说:“让你运昌表哥准备一下。初九是个出行的日子。”
出发那天,毛顺生把毛泽东叫到跟前,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凑起来的银元和几串铜钱。“去了就好好学。”他声音有些干涩,“记账的新法子,学会了,写信回来告诉我。”
文运昌陪着毛泽东走了整整一天。到东山学堂时,日头已经偏西。校门紧闭,门房说招考已结束数月。文运昌正要理论,毛泽东拉住了他。他走上前,对门房说:“麻烦您通报一声堂长,就说韶山冲一个少年,想来求学,不懂规矩错过了考期,但愿意当面一试。”
门房见他言辞沉稳,便进去通报。不多时,堂长李元甫亲自走了出来。他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的两人,目光落在毛泽东身上:“你说愿意一试?试什么?”
“试文章,试志向,试心性。”毛泽东答道。
李元甫让人拿来纸笔,就在门房外的小石桌上铺开。“题目你自己定。”他说。
毛泽东略一思索,提笔便写。他写得很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而持续。文运昌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李元甫却背着手,目光渐渐从纸上移到了少年沉静的侧脸上。
文章不长,很快就写完了。李元甫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看完,将纸轻轻按在石桌上,对门房说:“开一间东厢的宿舍,带这位学生去安顿。”然后,他转向毛泽东,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考期是错过了,但人才没有期限。东山学堂,今天破例收你。”
毛泽东住进了宿舍。当晚,他解开行李,那本《盛世危言》依旧压在最低下。他翻开书,取出那张已经折过多次的诗稿,就着新宿舍的油灯,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吹熄了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窗外是陌生的院落和远山的轮廓,他知道,从接过李堂长那句话开始,有些路,就得一个人往前走了
17岁毛主席写下一首诗,老师看完冷汗直流:这孩子我教不了! 毛麓钟把那张诗稿折好,递还到毛泽东手里。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润之,这诗里的气,我承不住,也改不了。”他顿了顿,“私塾的屋顶太矮,你该去能看见天的地方。” 毛泽东接过诗稿,纸边有些发烫。他没说话,只是把诗稿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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