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名雇主发现家中菲佣从不吃家里做的饭，每餐都自己掏钱买饭，觉得反常，便在厨房悄悄装了监控。画面拍下菲佣洗米时朝米里吐口水，再下锅煮给雇主一家吃。雇主当面质问，菲佣称这是她老家的传统，主人吃了她吐过口水的饭，就会听话，不会派太多活，也不会为难她。
 
香港一位住家请了个菲佣，干了有一阵子了，平时干活也算麻利，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能搭把手。
 
可日子一长，女主人就觉得哪儿不对劲——这菲佣从来不吃她家做的饭。每次煮好了饭端上桌，菲佣就在厨房里忙活自己的，等雇主一家吃完了碗筷一推，她就换鞋出门，自己掏腰包买饭吃。
 
一开始女主人也没往心里去，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了：你说你吃不惯吧，偶尔自己出去改善改善也行，哪有人天天顿顿都自己掏钱买的？雇主家的饭又不是毒药，至于一口都不碰吗？她甚至还特意多做了几个菲佣老家口味的菜，结果人家还是不动筷子，照样出门买着吃。
 
这心里的疙瘩越结越大，女主人就留了个心眼。她没声张，也没当面问，悄悄在厨房角落里装了个小监控，镜头正好对着洗菜池和那个电饭锅。
 
装好头几天，她白天上班也没顾上看，等周末有空了，坐在沙发上翻监控画面，这一看，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画面上是怎么回事呢？那天菲佣在厨房做饭，跟往常一样，先舀米，然后开水龙头淘米。淘了两遍，米也洗干净了，就见这菲佣抬起头，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人，然后嘴一张，"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就吐进了装米的锅里。
 
吐完了，她还拿勺子搅了搅，把那口唾沫在米里匀开了，然后加水，按下煮饭键，跟没事人一样出了厨房，去客厅擦桌子去了。
 
女主人把这段画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也没看错人。她气得手都在抖——这是什么人啊？每个月工资照发，吃住全包，你就是这么报答雇主的？她压着火，等菲佣下班回来，直接把监控画面往菲佣面前一放，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看清楚。
 
菲佣一开始还想抵赖，说没有啊，我什么时候吐了？你看错了吧。女主人把视频进度条一拉，正好停在吐口水那帧画面上，清清楚楚。菲佣看抵赖不过，反倒镇定下来了，轻描淡写地说：这没什么，是我们老家的传统。
 
女主人都气笑了：什么传统？往人饭里吐口水还有传统？我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听说。
菲佣说，在她们老家那边，老辈人传下来一个说法：你在主人吃的饭里吐口水，主人吃了之后就会被你"降住"，变得听话，不会给你派太多活，也不会故意刁难你。
 
她说她也不是故意要害谁，就是想让雇主对她好一点，少安排点重活，大家相处起来舒服一点。
 
这话一出来，女主人彻底愣住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听说过迷信的，没听说过迷信到这个份上的。你说你要是觉得活多了、钱少了、待遇不好了，你可以跟雇主谈啊，谈不拢你可以找中介、找劳工处，哪有往人饭里吐口水的道理？这跟往人杯子里吐口水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使坏是什么？
 
这件事在网上传开之后，好多人都骂这菲佣缺德、恶心，说这种人就该立刻解雇，遣返回国，永远不许再来香港。骂归骂，我倒觉得这事不能光从"菲佣坏"这一个角度看。
 
菲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真的相信吐一口口水就能让雇主听话吗？说白了，她就是觉得，跟雇主讲道理没用，提要求没人听，自己一个外劳，离乡背井跑几千公里来香港，在人家屋檐底下，除了用这种阴暗的手段，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你说这是迷信也好，是愚昧也好，背后藏着的，其实是雇佣双方之间那层薄得像纸一样的信任。
 
女主人这边呢，也是一样的。要是她真的信任这个菲佣，她会偷偷在厨房装监控吗？她会因为人家不吃自家饭就起疑心吗？说到底，从这个菲佣进家门那天起，两边就没把对方当成可以交心的人。
 
雇主防着佣人偷东西、偷懒、虐待老人孩子，佣人防着雇主刻薄、拖欠工资、故意刁难。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吃饭，心里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菲佣那个动作有多恶心，而是它背后那层看不见的东西——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一旦没了，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雇主和佣人，本应是一种互相需要、互相尊重的关系：你出工钱，我出力气，大家客客气气，把日子过好。可一旦变成了互相提防、互相算计，那这饭锅里煮的就不是米饭了，是一肚子的恶心和怨气。
 
希望这件事能给所有请过外佣的家庭提个醒：选人要谨慎，待人要厚道，该签的合同签好，该给的待遇给足。也希望那些在外打工的朋友们明白，有什么诉求光明正大地提，有什么不满走正规渠道反映，别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最后害人害己，得不偿失。
 
人和人之间，说到底还是得靠真诚换真诚，你给人家一碗干净的饭，人家才会还你一颗踏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