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蔡康永的家庭背景,
结果真让人意外,
他父母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家世显赫的商界名流!
蔡康永在镜头前总是那个轻声细语、拿着肩膀上的鸟跟来宾聊天的读书人,看起来跟“显赫”这两个字沾不上什么边。但要是真去翻一翻他父亲蔡天铎的底子,会发现这个整天把“冷淡”挂在嘴边的主持人,其实是从一个沉没的贵族梦里走出来的。
蔡天铎是上海复旦大学法律系第一届毕业生,脑子好使,胆子也大。他在1949年之前经营着中联轮船公司,这家公司是当时上海滩数一数二的轮船企业,常为蒋介石提供专轮,排场和实力都摆在那里。
蔡康永的祖父那一辈也没闲着,在上海经营自来水公司,家底是从上一代就开始攒下的。换句话说,蔡康永还没出生,他家的盘子就已经铺得很大了。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按理说应该对钱有概念。但蔡康永偏偏没有。他念大学的时候连烧开水都不会,不是装傻,是真没碰过那些事。
家里最阔的时候有六个佣人伺候着,后来到了台湾虽然只剩一个老妈子,但蔡天铎的做派一点没改。蔡康永带父亲去吃自助餐,老头叹一口气说,在上海只有乞丐才拿着盘子排队吃东西。那种“下巴点菜”的日子过惯了,弯腰拿餐盘这件事本身就让他觉得掉价。
蔡天铎这种看什么都“不过如此”的脾气,对蔡康永的影响比任何家训都深。蔡康永小时候被父亲带去看京剧,孙悟空从三张桌子上翻下来,蔡天铎在旁边来一句:上海人都是从五张桌子上翻的。
吃一条黄鱼,他嫌腥,说西湖的黄鱼才不是这个味道。蔡康永后来回忆说,自己从小就被灌输“你已经错过所有好事情”的观念,导致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的劲。这种骨子里的冷淡,源头就在这儿。
但蔡家这种排场,是踩着一段极其惨烈的往事撑下来的。1949年1月27日,农历除夕前夜,蔡天铎旗下的太平轮从上海驶向基隆,因为超载和夜间熄灯航行,在舟山群岛海域与建元轮相撞,两船先后沉没。
太平轮上登记乘客只有508人,实际挤上去的超过一千人,最终只有36人被救起,其余全部遇难。遇难名单里有山西省主席邱仰浚一家、袁世凯的孙子袁家艺、音乐家吴伯超、神探李昌钰的父亲李浩民,以及香港女首富龚如心的父亲龚云龙。那一船人不是普通百姓,全是当时有头有脸的人物,太平轮沉下去,沉掉的是半个上海滩的体面。
太平轮没了之后,蔡天铎陷入了漫长的赔付官司,中联轮船公司赔到破产。蔡家从上海滩的顶流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搬到台湾之后,蔡天铎重新做起了律师,成了台湾资历最深、名望最高的律师之一。
但律师的收入再怎么高,跟当年拥有轮船公司的光景也没法比。蔡康永就是在这样一个“缩水版”的蔡家里长大的。
蔡康永后来在《我家的铁达尼号》里写过这件事,他说父亲从来不跟他提太平轮,好像那是人生中一个不可承受的重担,索性封存在回忆里。
蔡康永小时候在家里发现过一把大皮椅子,是大人打麻将坐的,父亲只淡淡说了一句“这是船上拿下来的”。太平轮三个字,在这个家里是个不能碰的东西。
蔡康永的母亲也是老上海贵妇的路子。蔡康永回忆小时候放学回家,看到的是一群穿着紧身旗袍、戴着钻石戒指和金表的太太在打麻将,咿咿呀呀地聊东家长西家短。
那种场景放在今天看像是电影里的画面,但对蔡康永来说就是日常。他是在麻将桌边上长大的小孩,见惯了浮华,所以后来做节目的时候,来宾哭得稀里哗啦,他能等对方哭完接着问问题,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回避的。
太平轮这件事,把蔡家从顶端拽了下来,但也把蔡康永推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位置上。他既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排场,也知道这些东西说没就没。
这种经历让他身上有一种不使劲的劲儿,不跟人争,也不跟事较劲。他跟小S搭档那么多年,小S负责疯,他负责收,收得不动声色,收得让人以为他本来就是个冷淡的人。
蔡天铎对蔡康永的期待也很简单,就是去美国念一个最好的大学的硕士学位。蔡康永后来去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念电影,算是完成了父亲的“点菜”。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他做了主持人,写了书,拍了电影,成了华人世界里辨识度最高的读书人之一。但他骨子里那个“什么都见过,什么都觉得不过如此”的底子,始终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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