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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岁安徽女博士怀孕后瘫痪在床,丈夫悉心照顾,不料,生下儿子后,丈夫看了一眼却

30 岁安徽女博士怀孕后瘫痪在床,丈夫悉心照顾,不料,生下儿子后,丈夫看了一眼却说:“我们离婚吧,求你放我走”。所有人都沉默了......

主要信源:(中华网——女子瘫痪后怀孕生子却惨遭抛弃,婚姻到底是什么)

2012年12月的一天傍晚,南昌下着小雨,王磊跟往常一样从医院神经内科下班回家。

她那时怀孕四个多月,身子重,走路比平时慢。

刚进家门,还没在沙发上坐稳,一阵剧烈的眩晕就扑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喊人,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

家里人大喊着叫救护车,有人蹲在地上拼命按她的胸口,那几分钟漫长到像过了一整夜。

等推入抢救室、片子出来,医生指了指脑干部位那片阴影,说大出血,人救回来的希望很悬。

那时她自己是神经内科的医生,刚读完整张片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病房里的灯很刺眼,她把目光投向自己隆起的肚子,没哭,半天没说话。

病情控制住以后,她开始发烧。

脑干受伤带来中枢性高热,体温升到四十度,整个人像泡在火炉里。

医生建议用冰毯降温,一条冷冰冰的垫子铺在身下,人躺上去,寒气从后背钻进骨头,她浑身抖得牙齿打架,嘴唇干裂,血丝渗出来。

可体温还是反复,退了又升上来,升上去再用冰压下去。

那段时间病房里摆着呼吸机、监护仪,床边堆着药品和器械,她躺在一片机器规律的响声里,肚子里的胎动偶尔提醒她,日子还得往下过。

高危妊娠加脑干出血,孩子能不能保住,医生也说不准。

家属没有放弃,她一睁眼也一样坚持。

孕周不够,孩子早产风险高,医院只能尽力稳。

有一次她夜里发热到四十度,值班医生下了病重通知,母亲站在走廊里签字,手抖得写不出字。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又缓过来了,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的家人,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只是眼珠转向自己肚子的方向。

她妈知道她惦记什么,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她眼神才慢慢放松下来。

孩子剖腹产手术安排在孕36周,医生说不能再等了,胎儿有宫内窘迫的迹象。

她被人推进手术室,意识不是完全清楚的,麻醉过后,很久听到一声哭声。

护士抱着婴儿出来,六斤九两,男孩,哭声很响,没有明显的畸形和异常。

她丈夫在产房外面,看着孩子,脸上没什么笑。

家里人围着婴儿转,给孩子起名思源,让他在周岁之前先记住了母亲为他受的罪。

她那时还不知道,这声哭声落下没多久,家里就会变天。

产后两周,她又一次脑出血。

这一次比前一次更凶险,抢救持续七十二个小时,医生下了不止一次病危。

等她被救回来,家里人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到的是更残酷的现实:全身瘫痪,只有左眼能看,右手一根食指能动,连吞咽都费劲。

那些曾经信手拈来的专业技术,那些出门上班的日常,全部消失。

她连抱一抱自己的孩子都做不到,孩子被外婆抱着凑到她身前,她想摸摸孩子的脸,手抬不起来,只能盯着那张小脸看,看了很久,又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丈夫提了离婚。

那天病房里的气氛很安静,孩子刚睡着,她的母亲也在场。

丈夫站在床边,没有吵架,没有激动,只是说“我们离婚吧,求你放我走”。

他自己撑不住,提出分开,房子和存款都留下。

她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没吵没闹,最后点头,同意签字。

三天后,手续办完,那位跟她结婚、一起迎接新生命的男人离开了那间病房。

家里从此只剩下两个老人、一个婴儿和她。

父亲辞了工作,专心在家照顾她,每天把她从床上挪到轮椅上,再从轮椅挪回床上。

两个老人分工明确,一个守着女儿,一个守着外孙。

说不累是假的,但谁也没在人前抱怨过一句。

她决定做点什么,很早之前她有一台中古台式电脑,母亲替她搬到床边,键盘斜放在左手边。

她试着用那根食指打字,一个字要按好几下,碰上刚打完又误删,一遍遍重来。

最开始一分钟只能敲两三个字,一条回复要打一下午,她也不放弃。

2016年,她自学的网站上线,取名“花甲论坛”,定位是给老年人提供免费的医疗咨询。

生活中的她就躺在那张床上,用一根食指回答来自全国各地的提问。

那些问询大多是脑梗、头晕、血压、用药,她在键盘上敲出回答,尽量用普通人能懂的话解释清楚,提醒对方什么情况该去医院,什么情况可以先观察。

日子过得平静且具体。

弯弯绕绕的病没有放过她,可这个家也没有散。

我认为,最让人心疼的不是那场病,也不是那张离婚协议。

而是她在冰毯上发抖时,孩子还安静地待在肚子里。

她那时不知道孩子会早产,不知道自己还会再出血,更不知道那个说好一起走的人最后会松手。

她只知道,她得把肚子里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再难也得带。

后来,她真的没有食言。

思源的琴声如今会穿过黄昏落在那个不大的客厅里,他那根手指托住琴弓,另一只手攥着妈妈冰冷的指尖。

她还是没有站起来,但那个家早已重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