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一名48岁善良护工,8年来无偿照料一名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植物人。本以为这份付出无人知晓,没想到女子苏醒后的第一句话,让护工瞬间泪流满面。
主要信源:(仙居新闻网——项菊香:为爱守护17年)
2004年5月,浙江仙居县城的一所医院里,收进一个车祸重伤的姑娘。
她叫宋雨薇,老家在东北,到这边打工,才站稳脚跟就遭了横祸。
她被汽车撞得进了抢救室,头部伤得很重,手术虽保住性命,人却再没有清醒过来,一直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医生私下跟身边的人说,这种脑伤很难讲,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医院把这个病人交给了项菊香。
项菊香那时在病房做护工,年纪四十多岁,家里不宽裕,丈夫在外打零工,儿子还在上学,她自己也是靠每天出力换一点辛苦钱。
头一回见到宋雨薇,她心里就堵得慌,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孤身从东北跑到浙江,刚来就躺在病床上没人理,换谁看了都不落忍。
她当时没想太多,觉得医院分派下来的活,就好好干。
一开始,宋雨薇的医疗费用有人出,项菊香拿护理费,也还算安稳。
可没过多长时间,肇事方那边费用也不再给。
宋雨薇的父母从东北赶来,在医院守了一阵,听医生说醒过来的希望不大,又留下一点钱走了,之后音信越来越少。
一个昏迷的病人,既没有家属长期陪护,也没有后续费用,医院没法一直留,项菊香却不肯撒手。
她跟院方说,这姑娘不能扔,没人管她管,便把人接回自己租住的小屋。
那个出租屋很小,放下两张床就没什么空地方。
她让宋雨薇睡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自己在旁边加了块板子,夜里将就躺一下。
照顾长期昏迷的人,最累的是没完没了的日常。
两个钟头翻一次身,每天擦脸擦身,大小便要接要洗,衣服床单换下来。
冬天冷水把手冻得通红,夏天又怕屋里闷出味道,一天得擦好几遍。
她自己也明白,单靠这些照料,未必能把人唤醒。
听人说针灸能给脑伤的人一点刺激,她就去学。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宋雨薇还是没反应,项菊香没有停下来。
喂饭照喂,翻身照翻,讲话也照讲,跟病人说今天街上什么菜便宜、谁家又添了个小孩,也不管病床上的人听没听见。
后来项菊香自己家里也出了事。
她男人在外打工时中风病倒,半边身子不能动,生活没法自理。
她一下子要照顾两个人,天不亮先把宋雨薇收拾利索,再赶着料理丈夫,喂药、擦身、换洗,一忙就是一上午。
她那段时间瘦得厉害,腰也弯下去,有人劝她,宋雨薇反正不是自家人,送到福利院算了,免得把自己拖垮。
项菊香没吭声,也没把人送走。
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个姑娘在她屋里住了那么久,早跟自家孩子一个样。
大概躺到第八年,有一天项菊香照常给宋雨薇揉手,忽然觉得对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累花了眼,停下来又看,那只手又动了一下。
她赶紧喊人来检查,医生看了说病人已经有反应,醒来的可能性跟着变大。
又过去一段时间,宋雨薇真的睁开眼睛,眼神还是散的,慢慢会追着人看,嘴里想说话,半天才挤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呼唤。
项菊香听出来,那声音像是叫妈。
她站在床边,眼泪一下就涌出来。
这声妈跟血缘没有关系,可这八年里每一次翻身、每一个夜里起身、每一勺喂进去的饭,一下子都有了着落。
醒来并不代表全好了,宋雨薇躺太久,肌肉没力气,坐都坐不太稳,更别说下地走路。
项菊香像教小孩一样,先扶她靠着坐,坐几分钟再延长时间。
等她腰上有点力气,就扶着下床,一寸一寸挪步子。
吃饭也从稀到稠,从糊状到软烂,稍微硬一点就嚼不动,只能继续煮烂。
宋雨薇的记性也差,许多以前的事想不起来,项菊香不催她,慢慢讲,讲医院、讲出租屋、讲她这些年怎么过来。
宋雨薇听得多、说得少,但人一天比一天精神,后来能自己扶着墙走上几步,能拿勺子吃饭,也能说完整的句子。
这段经历,最重的东西不是奇迹,而是日复一日的守。
宋雨薇昏迷八年,项菊香没有等一个奇迹降临,她只是把每一件小事做了一遍又一遍。
亲生父母留下钱就离开,那是人在绝望里的软弱。
项菊香没有血缘却扛起了全部,靠的是舍不得。
她没读过什么书,说不出漂亮话,但她用行动把一句话做透了:一个人倒在你跟前,你伸手扶了,就别在半道收回去。
这是项菊香的选择,也是宋雨薇重新站起来的原因。
我认为,项菊香用八年守候把陌生人当亲人照料,把最苦的日子过成了实实在在的暖意。
她用最笨的坚持做出了最了不起的事,让人相信普通人身上也有不平凡的光,这样的人值得敬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