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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塔会议的时候,苏联领导人斯大林曾经找到丘吉尔,提了一个疯狂的建议:哥们,我有个想法你看好不好,战后我们枪毙五万名德国军官,彻底断了德意志军国主义的源头如何? 丘吉尔正咬着雪茄,盯着桌上的欧洲地图。听到这话,他把雪茄拿下来,搁在烟灰缸边上。 “约瑟夫,”他说,“你再说一遍?” 斯大林双

雅尔塔会议的时候,苏联领导人斯大林曾经找到丘吉尔,提了一个疯狂的建议:哥们,我有个想法你看好不好,战后我们枪毙五万名德国军官,彻底断了德意志军国主义的源头如何?

丘吉尔正咬着雪茄,盯着桌上的欧洲地图。听到这话,他把雪茄拿下来,搁在烟灰缸边上。

“约瑟夫,”他说,“你再说一遍?”

斯大林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站得很直。“五万。也许十万。名单可以拟。”

丘吉尔的脸涨红了。他看向房间另一头的罗斯福。罗斯福坐在轮椅上,正低头整理膝盖上的毛毯,好像没听见。

“这是屠杀。”丘吉尔的声音压得很低。

斯大林耸耸肩。“他们是军人。军人要负责。”

丘吉尔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响声。他什么也没说,径直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很冷。丘吉尔没穿大衣,但也没回头。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是斯大林跟出来了。

“温斯顿。”

丘吉尔停下,没转身。

斯大林走到他旁边,递过一支烟。丘吉尔没接。

“只是个提议,”斯大林说,“可以讨论。”

“没什么可讨论的。”丘吉尔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尽头,“我们和纳粹的区别是什么?你说说看。”

斯大林把烟收回去,自己点上了。火柴的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

“区别是我们赢了。”他说。

罗斯福的轮椅声从门口传来。他的秘书推着他,慢慢地靠近。

“屋里太闷了,”罗斯福说,声音有些疲倦,“丘吉尔,回来吧。约瑟夫也是开玩笑的。”

“我不觉得好笑。”丘吉尔说。

斯大林吐出一口烟。“那就不笑。但问题还在那儿。德国人两次把欧洲拖进地狱。那些穿制服的人——他们知道怎么再做第三次。”

罗斯福抬起手,示意秘书停下。他看了看斯大林,又看了看丘吉尔。

“所以我们要审判,”罗斯福说,“公开地,按法律来。杀五万人很简单。但要让世界看见为什么——那才是麻烦事。”

丘吉尔转过身来。“你同意他?”

“我同意问题需要解决,”罗斯福说,“但用你的方式,温斯顿。用我的方式。不用约瑟夫的方式。”

斯大林把烟丢在地上,用靴子碾灭。“法律,”他说,“你们有法律。我有人死了两千万。”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走廊里只有暖气管子轻微的嘶嘶声。

最后丘吉尔走回会议室。他经过斯大林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我的人也死了,”他说,“但我们是文明国家。”

斯大林看着他走回屋里,对罗斯福笑了笑。“文明,”他对罗斯福说,“是个好词。”

那天后来的会议里,没人再提枪毙的事。他们讨论分割德国,讨论波兰的边界,讨论日本问题。但丘吉尔每次看斯大林,都会想起那五万个数字。斯大林说话时,丘吉尔注意到他的手——手指短粗,平稳地放在桌上,好像早就习惯了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散会时天已经黑了。丘吉尔在门口等车,斯大林走过来,和他并排站着。

“温斯顿,”斯大林说,“你觉得我残忍。”

丘吉尔没回答。

“我父亲是个鞋匠,”斯大林看着远处的夜色,“他喝醉了就打我。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有力量,就不能让人再打你。一次也不行。”

车来了。丘吉尔拉开车门前,看了斯大林一眼。

“力量,”他说,“不是用来变成你父亲的。”

斯大林笑了笑,这次没说什么。

车开走后,罗斯福的轮椅从阴影里出来。他的秘书推着他,慢慢滑到斯大林旁边。

“他会睡不着的,”罗斯福说,“一整夜都在想你那五万人。”

斯大林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支烟。“很好,”他说,“那就想吧。总有人得认真想问题。”

罗斯福咳嗽了几声,把毛毯往上拉了拉。“我们会找到办法的,约瑟夫。不是你的办法,也不是他的办法。是别的办法。”

“希望你是对的。”斯大林说。

但他语气里没什么希望。只有确定——确定有些事必须做,不管别人睡不睡得着。

车灯的光在远处晃动,照亮了雪地上新的车辙。会议结束了,战争还没结束。但有些决定,已经像雪一样,静静地落下了。